“你怕什么？”

萧姜侧，拽住少女的袖，阻拦她离去。

木门虚掩着，郑明珠立在门外，迟迟没。

郑明珠愣住，像是被猜中了心思后的恼怒，她立刻拂开男的手：“胡言语些什么？谁说我怕了。”

“好。”

方才席间，她甚至不敢去看萧玉殊的睛。

郑家三位姑娘，是太后的侄女，必是要嫁与晋王的。如此，晋王的皇位才坐得稳。

回到宴席后，郑明珠遣自己边的小娥，命其给自己寻一壶烈的酒来。

她真的在怕。

郑明珠缓步来到殿中角落，准地找到了萧姜的席位。

“姑娘，这边请。”

“这位姑娘，宴席在前方，姑娘怕不是走错了路？”史不大认得这些随公卿而来的女眷。只知来者年纪轻轻，该是郑家的那三位女郎。

娥端着锦盘，其上放着圆紫铜锺，烈酒刺鼻的气味发散来，光是嗅着，便觉昏脑胀。

史后，还跟着从前在修仪殿贴伺候的大监。估摸着，是这次一同跟来王府，继续理府中诸事的。

大监面铁青，盯着郑明珠，带着隐隐的敌意。

他自然要顺势之事。

“姑娘，这边请。”史将公文撂在大监怀里，转带路。

“我有什么好怕的？”

- -

不能坐着等死。

宴席过半，晋王亦不在。许多么卿朝臣便去了偏室饮茶谈。几位女眷似乎也去了小园，行酒令、投壶取乐。席间人已寥寥无几。

满满斟上一杯，郑明珠拿起饮尽。

“多谢。”

装醉，而后再次向萧玉殊吐心意。

“…姑娘，烈酒伤。”娥以为郑明珠贪杯，连忙拿走酒盏。

史心思转了转，随后猜到了郑明珠的份。

她还害怕一个萧玉殊不成…

她半信半疑，但现在实在束手无策，回之后，又没什么机会再来。

她又倒了一杯，星星淋在自己衣襟裙裾上，涸之后，浑便都是酒浆的味。

这是萧姜给她的主意。

“瞎，我这便去了。”她环视左右，而后低声说。话罢，还轻吐了一气。

“你在害怕？”

萧姜面笑意，颊侧的酒窝浮现，彰显着亲和、柔顺。可他话语间又带着沉沉审问之意。

“我心里有数。”

“……”大监言又止，最后愤愤然独自离去。

其实自上次的事后，她便已将萧姜当成半个自己人。

倒像真喝了不少。

郑明珠酒量不差，从前在乌孙时，夜里时常要饮些酒，渐渐地，许多酒对她来说都如浆一般。

郑明珠跟着小娥来到王府书房外，恰好撞见了抱着公文匆匆而离的王府史。

史带着郑明珠来到书房门前。

她也不知为何要来萧姜这走一圈。

郑明珠扶上门闩，随后又缓缓放手。

史是个聪明人，他这差事也是好不容易谋来的，就等着萧玉殊登基之后，自己也跟着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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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烟扬起，又被冷风散，竹简上涂的桐油燃起来，辛辣呛人。

- -

若真醉了，还怎么思考。

思绪清醒着，面颊却红扑扑的。

“莫非，姑娘是来找我们晋王殿的？”

难还真应了那瞎说的。

之前几年，不都是被萧玉殊这样拒绝过来的吗。

可别真把自己的心搭给踏脚石了。

史怕自己失礼，得罪人而不知，便回去瞧大监。

烈的酒香混合着寒梅的气息，更冷冽、清芳。

“不怕便好，郑姑娘。”萧姜举起酒盏，轻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