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与钦慕

谢昭跟上去的时候，韩家那小已经又凑到沈砚旁边了。

他的位置很讲究，不是和谢昭一样喜站并排，是像文静一样侧着半步，不挡路，说话的时候微微侧，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能听见。

谢昭走在他俩后面，看着那两背影。

文静被那人抢走了位置，看见谢昭过来前一亮，飞快给他使让他过去。

可谢昭仿佛一也不在意，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个人。

韩家那小不知在说什么，沈砚微微侧着听，不知聊了什么有意思的话，沈砚脸上溢的不是平日里礼貌的微笑。

谢昭此人向来分寸很，不会随意探听别人的秘密，但是他突然很好奇，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但是这微妙的好奇心，也被他压了去，当没察觉后文静和徐舒两人炽的视线，继续悠哉悠哉的走在他们后。

心却觉得这俩人真好笑，他们俩没看来吗？

韩修明的睛里是敬仰，是尊重，是激——但是，没有慕，一丝都没有。

谢昭见过太多慕的神。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以前的……素衣。

他们往那儿一站，总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凑上来。

嘘寒问的，送东西的，找各借搭话的。

他们的神是黏腻的羞涩的，是稠的近乎抹不开的念。

但是这小不是。

而且如果真的是烂桃，也用不着谢昭手。

沈砚这个人扮演的素衣，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最有分寸。谁该在什么位置，谁能靠近，谁不能，他心里门儿清。

那些让他觉得莫名其妙、烦躁的人，早就不在了。

谢昭记得以前。那时候沈素衣的魅力大得离谱，烂桃一朵接一朵，谢昭还在悄悄琢磨着要不要手把那些人打发了，结果还没等他动手，那些人自己就消失了。

那些蜂拥而至的慕者突然就安静了来。

而且没有一个能说素衣半个字的不好。

谢昭当时就察觉了几分不对，但是素衣一个姑娘家，不好，有些手段心机怎么了？

后来他知了素衣是谁，知了沈砚过什么，知了沈砚是什么样的人。

他也清楚的知，沈砚本不需要他挡在前面。

即使是在假扮素衣的时候，他也是在某些地方可以和自己并肩的存在。

他能理好自己的事。

现在韩明轩还能离他那么近，说明沈砚不觉得他烦。

沈砚很少有自己的朋友，似乎谁都可以和素衣说上句话，偏偏没有人去问沈砚想什么。

能让沈砚这么笑的人不多。不这小在说什么，能让他兴就行。

前面，沈砚正听韩修明说话。

韩修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愤慨藏都藏不住。

“夫人，”他说，“那些人怎么能送这东西过来？朝真君是什么人，他们也？”

沈砚看了他一，平平淡淡的带着几分不解。

韩修明越说越气：“是不是有人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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