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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修明往后面瞟了一，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和不满。

他顿了顿，像是了很大决心才说一句：“还有那个人。”

沈砚看着他，神带着逗小孩的笑意:“那怎么办？”

韩修明张了张嘴，又闭上，几乎是苦婆心的语气：“夫人，我知您心善，对谁都好。但有些人，您对他好一分，他就得寸尺十分。那个人，他仅仅仗着一张相似的脸就拥有了您的宽容……”

他说完还拍拍脯，想证明自己的可靠。

他犹豫一瞬，还是说“这也是对朝真君的亵渎……”

韩修明被晃了神，落后一步，刚好和谢昭齐平，谢昭坦坦的对着他笑了笑，仿佛没听见刚才他说要废了自己的话。

“就是一直跟着夫人的那个。穿红衣服的，得有几分像朝真君那个。”

沈砚挑眉，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有所指：“哪个人？”

沈砚问:“你怎么知他是攀附？”

韩修明知她心，以为她在问自己怎么办：“这不知从哪儿冒来的、仗着有几分姿就想攀附您的人……直接赶去，夫人心慈，若是不想动手，那就我来！”

“他是那……你听说了他的事，就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不是你话本里编来的，不是别人来的，是真的有。”

韩明修却像被踩了尾的猫，气愤的瞪了一谢昭，又连忙跟上沈砚，嘴里还在说：“夫人，您别不信。朝真君的事，我从小听到大。他杀的时候，从来不用第二剑。他救人的时候，从来不等别人开。他在烛龙关守了三天三夜，剑都卷刃了，还在杀——”

家送那小人，说是什么消解夫人寂寞？这不是侮辱人吗？朝真君那般光华万丈的人，天绝无仅有，岂是这些人能比的？”

沈砚看着他夸夸其，只觉得好笑，他还不知刚刚被他喊小人的那个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朝真君吗？

韩修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为他着想的意思：“夫人，我知您……可能也需要人陪着。但那个人，一看就是仗着那张脸往上爬的。他凭什么和夫人走在一起？凭那张脸吗？”

沈砚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反正，他不是那空有一张脸的人可以比的！”

韩修明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韩修明没注意到他的神，还在说：“所以夫人，您千万别被那些小人蒙蔽了。我知……”他压低了声音，“我知夫人这些年不容易。但那些打着排解寂寞旗号送来的东西，都是对真君的侮辱。”

他越说越义愤填膺：“朝真君是什么人？是天第一的剑尊，是守护苍生的英雄。这空有一张脸的小人，怎么能得上和您并肩？”

沈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砚没说话。

韩修明越说越起劲：“他练剑的故事我听了千百遍，他能御剑一日千里。他——”

韩修明的耳朵尖有红，但声音稳稳当当的：“我从小听朝真君的故事大。当年烛龙关一战，他以一人之力镇守关前，杀得族闻风丧胆。他练剑的时候，晨未就开始，月上中天还不歇。他救人无数，从不居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