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闹。

他养的那些小家伙们，平日里各据一方、互不搭理，这会儿却全挤在一个地方。

窗边。

那个人坐在窗台上，一条曲着，一条垂来，红的衣袍在暮里格外扎。

那只平日里傲得要命的玄凤鹦鹉，此刻正站在他肩，用脑袋蹭他的脸，嘴里不停地喊着：“喜！喜！”

那几只猫全围在他脚边，有的蹭他的，有的仰着肚等他摸，那只最凶的大黑猫，此刻正趴在他膝上，眯着睛打呼噜。

狗更过分，尾摇得像风车，在窗转来转去，恨不得把自己绕。

还有那些鸟儿，没抢到好位置的，全在他边盘旋，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那声音里全是喜。

诸葛明站在院门，听着这一院的闹，迈步走过去。

那些小动们察觉到有人靠近，回看了一，认是他，又转回去继续蹭那个人。

没人理他。

诸葛明也不恼，只是走到窗边，在那个红衣少年面前站定。

他看不见。

可他准地对着那张脸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像是在看什么。

“逢雪。”他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好久不见。”

谢昭从窗台上来，红衣翩然落，像一片烧着的云。

他一落地，那些小动们又往他上扑，玄凤鹦鹉扑棱着翅膀飞到他另一边肩，狗直接趴在他脚面上不肯起来。

谢昭低看了看它们，又抬起，看着面前这个被布条遮住睛的人，语气里带着一不服气。

“都是这些小家伙，”他说，“暴了我。”

诸葛明听着他的声音，角的笑意慢慢化开，整个人都柔和来。

“你一来，”他说，“它们就这样。”

谢昭挑眉：“怎么，它们平时不这样？”

诸葛明摇摇。

“平时，”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无奈的纵容，“可没这么闹。”

谢昭低看着脚边那只赖着不走的狗，又看看肩膀上那只不停蹭他脸的鹦鹉，声音里是满满的得意。

“行吧。算它们有光。”

诸葛明微微侧，了个请的手势。

“坐。”

谢昭找了个椅，随意坐，边的动也围着他换了地方。

诸葛明听着他们的动静，忽然说：“它们很喜你。”

谢昭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得意：“那是。”

诸葛明没说话，只是角弯着。

诸葛明在桌边坐，拿起茶壶，开始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