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剑还握着，但握得不太稳，剑尖微微发抖。他看着谢昭，嘴哆嗦了几，没说话来。

他往旁边让了半寸，剑锋贴着他的衣裳过去，连线都没划断。

竹已经抵在了他脖旁边，贴着他颈侧的肤，凉丝丝的。

年轻人嘛，又没犯什么大错，自己不打他了。唉，觉最近真的脾气好多了呢。

韩修明的脸已经不是涨红了，是快滴血了。

又刺过来。

谢昭收回竹枝。“还要打吗？”

谢昭把树枝扔了。“回去练练再来。”

他挥了几，连谢昭的衣角都没碰到。树枝又落来了，在他上。

韩修明却是不服，咬牙拎着剑又砍了过去。

人走了，院安静了。

“怎么了？”

谢昭笑得坦，坦得有过分。“没别的意思。你们徐家的术法天冠绝，我小徒弟光练剑不行，得术法双修。你带他一段时间，教教他。”

徐舒笑了声，在谢昭旁边坐，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真不是蓄意报复他给嫂夫人献殷勤？”

谢昭站在院门看他，还挥挥手送他。

谢昭看着那剑刺过来，没躲。

不轻不重，刚好碰着肤。如果这是一把剑，如果谢昭再用一力，韩修明的已经被穿了。

韩修明练得很好，好到在同辈里几乎找不到对手。

谢昭收了树枝，往后退了一步。“行了。”

谢昭侧，竹从往上一挑，搭在韩修明的剑脊上，轻轻一拨。

韩家跟在后面，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对着谢昭拱了拱手，谢昭，算是回了。

“我让沈砚带他去练剑去了。”谢昭说。

韩修明挥手打开两个想要搀扶他的人，倔的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谢昭。“所以我想让他跟你待一阵。”

然后他手里的竹往前一送，在了韩修明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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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更快，更狠，剑尖带着破风声。

韩修明的脸一涨红了，恼羞成怒的退后一步，重新摆好架势。

韩修明的剑偏了，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韩家的人早来了，就站在门，不是来找事的，是来抬人的。

谢昭看着他，叹了气说:“你回去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小心的人吗？”谢昭努力的为自己辩驳。

徐舒瞥他一，明显是不信，但是也清楚谢昭这个死鸭嘴的属，就顺势换了话题。“你小徒弟呢？”

“天赋不错，”徐舒难得正经了一句，“就是还。”

不重，但疼。在韩修明手背上，他“嘶”了一声，剑差脱手。

韩家的剑法，以正为主，堂堂正正，不偏不倚。

“再来！”

韩修明不动了。

他被打得团团转，手里的剑从握着变成举着，从举着变成挡着，从挡着变成不知在什么。

徐舒端茶的手顿了一。他慢慢转过，看着谢昭，目光从散漫变成了警惕。“什么意思？”

谢昭叹息一声，侧躲过他这一剑，竹枝又了过去。

韩修明僵住一瞬，姿势还保持着刺去的样。

他一气，踏前一步，剑走中锋，直刺过来。

每一都刚好在韩修明反应过来之前落去，不给他躲的机会，也不给他挡的机会。

然后他转过，一瘸一拐的走去。

谢昭翻了个白。“多少年没见过有人上赶着求我打他了，不满足他的心愿，他就一直烦我，我能怎么办？”

韩修明站在那里，衣裳了，发散了，脸上全是汗。

他站在那里，起伏着，憋红眶，他张了张嘴，估计是想说什么狠话，又咬住了。

“怎么了？”徐舒的声音了一，“你那剑法教给他，他这辈只要不荒废，成就不会低。你非他学别的什么？修真界多少人择一而行，一辈就吃一碗饭，吃得也好。你倒好，什么都让他学，剑术、术法、炼丹、画符、摆阵，你这个大变态想在

徐舒从旁边冒来，摇着扇，笑眯眯的。“你呀，臭不要脸的。人家小孩，你打人家嘛？”

徐舒把茶碗放了，上打量着谢昭，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没事吧？你小徒弟，你让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