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回去的路上没了谢陆，车安静得不像话。

以前那孩在的时候，他一会儿问师父这个是什么，一会儿说师父你看那个，嘴就没停过。

现在只有文静偶尔，带来一声响，谢昭斜趴在车窗上，胳膊肘撑着窗沿，搁在手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慢慢往后退。

光落在脸上，他眯着，没什么神。

灵力从指尖漫来，在窗沿上凝成一只掌大的小黑猫。

小猫耳朵尖尖的，尾翘着。

它在窗沿上走了两步，歪着看停在旁边的小凤。

小凤不知什么时候落在车窗沿上的，歪着脑袋看那只灵力幻化的小猫。

谢昭控制着小猫伸爪去够它，小凤扑棱了一翅膀，没飞走。

小猫又够，小凤又躲，两个小家伙在窗沿上你我退。

“看起来有儿像与墨。”沈砚的视线也被引了过来。

谢昭扭一看，小猫抓不到小凤不知什么时候轻盈的到了沈砚边，明明是灵力幻化的猫，却还是和真的小猫一样，讨好的用蹭了蹭沈砚的手。

“嗯，就是着与墨的样幻化的，小家伙当初还是我和诸葛明一起捡回来的的。”谢昭伸手，徘徊车的小凤也落了来，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起的名字？”沈砚用手指轻轻抵了抵小猫的脑袋，小猫直接顺势躺。

“那当然。”谢昭一脸骄傲，“诸葛明那家伙就是个起名废，只会小黑小白、大黄小黄。好好一只小黑猫，他当时居然想叫小小黑。”

谢昭当即拍板，由他来给小猫起名。他起名总引经据典，看着小猫一油亮的黑，便取了与墨这个名字。

在诸葛明那群名字朴实无华的小动里，这个名字显得格格不，却又格外好听。

“为什么不叫小黑？”沈砚难得生几分好奇。

“因为他的狗叫大黑，一个黑貘叫小黑。”谢昭摊手无奈，对自己好友的起名是一不抱希望。

“有意思的。”沈砚弯了弯眉，他去了几次，倒没见到过大黑小黑，只有与墨每次都能警惕的发现他，对着他弓背龇牙。

灵力小猫从沈砚上回谢昭怀里，化作一光，消失在他的手心。

“话说你还不打算结金丹吗？昼光呢？都没见你用过它。”谢昭稍微坐直了问他。

“现在结个金丹都需要宴请四方，太麻烦了，此事你我知就可。”沈砚语气平淡，伸手拿放在案上的书，垂眸接着看起来。

谢昭看来他不想聊这个，也懒得细究其中问题，又懒洋洋的靠着窗看风景。

谢昭的视线一转过去，沈砚的目光就直直的，像一把尺量在他上，从量到脚，从脚量到，量完了从再来。

谢昭被他看得浑不自在，但是一扭，沈砚也跟着扭，就好像刚才他一直在看书，没有看谢昭一样。

谢昭决定，闭上睛假寐。能装的都装了，能躲的都躲了，可那目光还在，像烙铁一样贴在他上，得他后脖颈发麻。

没办法，劝又劝不动，说又说不听。打的话，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沈砚那张没什么表的脸，默默把那念掐灭了。

金丹后期打元婴？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他就是想动手，也没有理由啊。

在别人里，自己媳妇儿看看自己怎么了？他就成了那个莫名其妙对自己夫人动手的疯。

谢昭现在还是要脸的，尤其是这事，万一被自家父母听到了，也很难解释。

谢昭换了个姿势，背对着沈砚，假装什么都不知。

谢昭闭上睛，在黑暗里想：算了，看就看吧，又不会少块。

沈砚坐在车另一，手里的书已经很久没有翻页。

两年啊。

谢昭回来之前，他觉得两年漫的像是一生，现在又觉得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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