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沈砚的心慌意并没有传达到谢昭这里，谢昭坐在屋里，听着那人汇报。

“少主，沈家的事，属只查个大概。”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沈家的家主，早已死了多年。现在的沈家家主，是北的一位老易容幻化而成，不止是家主，沈家至少有半数老都已换了人，沈家，早已名存实亡。”

谢昭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又停了。

“三个月前，属曾送回一枚留影石。但被人中途劫走了。属想顺着痕迹追查，却中了那人设的陷阱，被困在一幻境里。那幻境极其明，属在里面困了许久，但那人却没有杀我的意思，甚至不时还会给我送来一些。”

柳老在旁边微微皱眉。能在谢家的暗线上动手脚，这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可这人却只是困住他。

“还有什么？”谢昭问。

那人犹豫了一。月光照在他脸上，照他额角一层细密的汗。

“属侥幸从幻境脱困后，察觉这是北的手段，普天之，若论阵法，无人能北左右。”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属想知，北究竟想什么。”

谢昭的目光落在他上，没有移开。

“北的封令虽然说解除了十几年，但是外人还不准。”柳老皱眉：“那你是怎么去的？”

那人摇：“不去。属在北外围潜伏了许久，从附近的山民、过往的散修、甚至几个被逐北的弃徒中，拼凑了一些东西。在少主您回来之前的那段时间，北密而不发的举行了一场祭祀。”

院里很静。月光把枣树的影投在地上，风一，影就晃。

“什么样的祭祀？”柳老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低着，看着面前青石板上的月光。

“据说可以让已死之人重新回到世间。”

柳老的脸变了。他看向谢昭，谢昭靠在椅背上，面上依旧是平静的沉稳。

“属查到的消息很零碎。北对这场祭祀讳莫如，据说参与这场祭祀的只有主一人。属多方打听，只拼个大概，那场祭祀动用了北积攒多年的资源。但是什么仪式，付了什么代价，用来复活什么人，没有人知。”

他顿了一。

“属顺着这条线继续查。北的藏经阁里有一批被封禁的残卷，属设法翻阅了一分，有一本书上，新添了一个禁术，只是只简简单单写了一句，能让人死而复生。”

“字迹……是夫人的亲笔……”

院里很静。谢昭靠坐在椅背，睛在灯火照不到的暗。

“属不敢妄加揣测。”那人低。

那人说完最后一句，便垂手立在一旁，等着谢昭发话。

但他忍不住微微抬起，去看谢昭的脸。

谢昭脸上并没有他们以为的动容，他们以为的震惊和动，只有平静，像是静止了千年的湖泊，即使扔一颗石，也看不见其中的波纹。

那人等了片刻，没有等到谢昭开。他犹豫了一，低声：“少主，夫人她……”

谢昭摆摆手，示意自己知了。

一些奇怪的蛛丝迹在这一刻终于构成了整个线索。

谢昭摆摆手，示意自己知了。

柳老看了谢昭一，带着那人悄无声息地退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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