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个人，不要听她说了什么，要看她了什么。

“阿砚——”远传来谢昭的声音，被风撕得有些碎，他回过，看见谢昭站在转角，手里还举着一个酒壶，他的红衣袍在风里翻飞着，他奔向沈砚，笑得眉弯弯。

“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谢昭上的饰叮当作响，像一场正在靠近的、闹的雨。

他跑到沈砚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徐舒还想醉我，当年都喝不过我，现在这么多年不喝酒还敢跟我比？哼哼~”

谢昭的声音也带了醉，黏糊糊的粘在沈砚的上，想让他夸自己。

沈砚看着他被风的发和歪了的发冠，伸手，把他额前那缕碎发拨到了耳后，一个不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像是无声的夸奖。

谢昭眯笑得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大猫。

“回去吧，”沈砚说，“外面冷。”

谢昭了，拉住了沈砚的手，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回到屋，门一关，那些闹和风雪都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着灯，黄的烛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的、温的颜。

谢昭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会是上面的那个，可当他被沈砚抵在门板上，当沈砚的嘴贴上来的时候，当沈砚一边亲他一边混地喊“阿昭……阿昭……”的时候，谢昭就动摇了。

看着沈砚渴求的目光，听着他的声音，便放纵了一切。

谢昭最后倔地问了一句：“阿母和嫁衣一起送来的图本你看了没？”

阿母准备的有些过于妥帖了，谢昭还以为只是用来防止衣服被刮蹭的书本，他随意翻开一页就脸发红。

也不知阿母是从哪里搜罗来的，真是好一个图文并茂。

谢昭迅速的合上书本左右看看，确定附近没有人，才又把自己蒙在被里偷看，自己既然有那沈砚肯定也有。

沈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有些面发红，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吻，还是因为被谢昭说中的羞涩。

他把谢昭压在床上，红的衣袍堆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衣摆缠着谁的衣摆，谢昭的玉冠早就被摘掉了，发散在枕上，黑得像一匹被泼在白枕上的墨。

沈砚的腰带被扯松了，斜斜地挂在腰际，像一条正在落的、红的河。

细碎的银铃声不停，掺杂着彼此呢喃不清的话语。

“疼……”

谢昭的声音从缠的呼里漏来，带着委屈的鼻音……

“阿昭……”沈砚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腔里碾来的，沾染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