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该怎么定义他？人？妖？鬼？灵？似乎都不对。甚至用“他”或是“它”来指代永绥，都觉不太对。

他有人的躯壳，却非人生；有鬼的魂魄，却非鬼；有妖的灵，却非妖类。

相较而言，月生竟比他更像一个人。而人面对未知时，总会本能地到恐惧。他在永绥的注视，一阵阵发麻。

永绥察觉到他的恐惧，也不安抚，只是平静地问：“你是在害怕我吗？”

月生隐隐觉到，自己要是，恐怕会惹得永绥不快。但要是否认，他又觉得太过违心。撒太明显的谎也很没意思。鬼要懂得讲鬼话，那才是小鬼的生存之。

月生便说：“我是害怕的。”

永绥果然不兴了。表虽没变化，月生却觉到了。

月生飞快续：“我刚刚梦，梦见自己遇到了凶煞。”

“凶煞？”永绥一怔。

“对，就是我在鬼士上遇到的那只。”月生小心翼翼地试探，“就是你们协会一直在追缉的那只。”

永绥：“那凶煞的确不寻常。”

月生继续问：“现在抓到了吗？”

“没有。”永绥摇摇，“协会现在是半放弃的状态。那凶煞也许久没作祟了。”

“许久没有作祟？不会是憋着来个大的吧？”月生蹙眉，“那凶煞是以鬼为的，我真的害怕，遇上它该怎么办？”

永绥笑：“你又不门，怎么会遇上？”

月生脸冷来：“那我还得谢你保护我。”

“那倒不用。”永绥说，“这是我的责任。”

月生没有搭话。

“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主人，”永绥继续，“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话。”

月生心里有气，却又生几分愧疚——他当然懂，永绥是在讽刺他不是个负责任的主人。这一，他无法反驳。

也许正因如此，所以无论永绥多少过分的事，他都无法真正厌恶永绥。

这时候，永绥抱着他，把压了来。

月生无力好好抵抗，可这次的觉却不太一样。刚从那些血腥的回忆里离，又带着对永绥的可怕揣测，他实在很难投去。

永绥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常。往常只需随便撩拨几，月生便会沉沦去。可这一次，他绷得太了，永绥意识到这是一前所未有的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