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朕第一次杀人。”祁修衍说着，神有些飘忽，“一个老太监，五十多岁了，朕当时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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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教朕？”

“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便是徒增烦恼。”

“活爹？是何意？”

“那叫自觉。”

祁修衍失笑：“嗯，朕不知该怎么折磨人，有机会”

“我是你爹的意思。”司尧想了半晌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司尧挑眉。

他说着，神有些飘忽：“后来就不想了。”

“他们说朕是煞星，是妖孽，说朕生来就该死。”

司尧掀开被躺了去：“就是”

祁修衍：

那笑容，比方才的冷意真实了几分。

那双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只有一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认可。

“行行行，自觉自觉，睡觉吧活爹，困麻了。”

祁修衍转看他。

回到养心殿时，殿已经收拾妥当。

司尧穿衣服的动作一顿，烛火摇曳，映在脸上明明灭灭。

小狸不知什么时候又溜了来，此刻正蜷在床尾，睡得正香。

“好，你要是学不会，小爷替你。”

“那时候想，要是不生在皇家该多好，个普通人家的孩，有爹疼有娘，每天能吃顿饱饭，冬天能有件厚衣。”

他缓缓说着，语气平静到令人发指，“是三个太医用来给母妃吊命的。”

“因为没用。”祁修衍淡淡，“想那些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

他问。

烛火散发着柔和的光，龙床上的锦被铺得整整齐齐，枕并排放着。

一个十二岁的孩，用一条腰带，勒死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

祁修衍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司尧，角的弧度不受控制的上扬。

司尧抬脚朝着寝而去：“你有想过不当这个皇帝吗？”

一前一后，叠又分开。

月光洒在回廊上，把两人的影拉得很。

“嗯？”

————

司尧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怎么？被我动到了？想以相许？”

司尧也看着他，“你母妃是怎么死的？”

司尧挑眉。

“为什么？”司尧问。

很轻，轻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还有人说，朕母妃是罪臣之女，朕上着罪人的血，不活着。”

司尧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笑着：“的漂亮，就是手段太单一了。”

那是怎样的绝望，才能一个孩那样的狠绝？

祁修衍正准备躺，听见这么一句动作一顿，看向司尧的神带上了几分不悦，可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如常。

“司尧。”他开，声音有些哑。

“哟，它比我积极呢。”

“你想得。”他冷冷。

祁修衍怔怔的望着他，那双里的认可是那么的明显，他勾，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

祁修衍愣了一，随即笑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司尧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他顿住，转过来看着祁修衍：“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小时候想过，”祁修衍继续，“在冷里挨饿受冻的时候想过，被人欺负的时候想过。”

“凌迟。”他缓缓开：“八百二十二刀，三日，行刑的时间凑起来不到半日，剩余的时间”

他顿了顿，看向司尧：“可偏偏，朕活到了最后，他们却早已尸骨无存。”

“你”他顿了顿，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后来？”祁修衍弯了弯角，那笑容带着几分冷意，“自然是杀了他。”

司尧听着，走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刚刚那动，瞬间烟消云散。

“祁修衍。”司尧开。

司尧哈哈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久久不散。

祁修衍跟在他后：“想过。”

“小爷这辈什么都吃过，唯独没吃过亏。”

他顿了顿，抬眸看着前的背影：“况且，朕从来都没得选。”

“既然没得选，那就全都要，若是十面围城那就杀一条血路，若是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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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用他的腰带，勒死了他。”

司尧走到床边，看着那只占了大半张床的小猫，又看看祁修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