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山把手机回袋，没有回答。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叶峤南的声音提了，带着一近乎质问的语气发疯，“你以前从来不接别人的电话打断我说话的！你从来不会的！”

林溪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确认那力量确实已经退去之后，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叶峤南之间的距离。

“峤南。”他说，语气平静，“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叶峤南的表僵住了。

“我会把你的联系方式拉黑。”林溪山说，“以后在路上碰到也不用打招呼，就当陌生人。我说完了。我先走了。”

他转，大步星地朝宿舍方向走去。

废话，要是再不逃，他就是全天第一大弱智。

看个闹，差又把自己看成狗了。

叶峤南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毫不留恋的背影，嘴翕动了几，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低，泪又掉了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愤怒。

——不，不只是愤怒。

还有不甘。

以及一他不愿意承认的恐慌。

叶峤南发现了，林溪山刚才的神，和上辈不一样。

告状

林溪山几乎是逃回宿舍的。

他一门就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地呼了一气。

安全了。

林霁川正盘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把吉他。听到动静后，他抬看了林溪山一：“回来了？”

“嗯。”林溪山换掉鞋，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整个人往上一摔，脸埋枕里。

林霁川放吉他，走到林溪山床边，居临地看着他：“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林溪山的声音闷在枕里：“说了，朋友家。”

“哪个朋友？”

“你不认识。”

“你不说我怎么认识？”

林溪山翻了个，仰面躺着，对上林霁川那双审视的睛，忽然觉得有疼。

“林霁川，”林溪山坐起来，摆一副兄的架势，“我是你哥，不是你儿。我去哪不用跟你汇报吧？”

林霁川的眉挑了一：“你是我哥，所以我才你。换别人，你看我理不理。”

“那你现在可以不理了。”

“不行。”

“……”

林溪山一气，决定换个策略。

他站起来，居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弟弟，哥知你关心我。但有些事，哥需要自己的空间。你懂吗？”

林霁川眯起睛看着他，像一只警觉的猫：“你以前不会这么说的。你以前什么都跟我说。”

林溪山心虚了一瞬，但面上不动声：“人总是会变的。”

“变什么？”林霁川嗤了一声，“变心？”

林溪山有微妙的气急败坏：“你能不能别用那词？”

“那你倒是说实话。”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无声的较劲。

林溪山率先移开目光，转去拿桌上的杯，想喝缓解一这尴尬的气氛。

但就在他伸手去够杯的时候，兜里那张黑银行卡随着动作了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安静。

安静到空气都有尴尬的程度。

林溪山疾手快弯腰去捡，但林霁川的动作比他快。

他两手指夹起那张纯黑的卡片，翻过来看了一背面，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没什么。”林溪山伸手想抢回卡，林霁川却躲开了他的动作，“还我。”

“先回答。”林霁川把卡片凑近看了看，“这什么卡？你哪来的？”

林溪山张了张嘴，脑飞速运转。

说捡的？太假。

说借的？跟谁借？

说打工挣的？打什么工能挣一挣这么多？

他沉默了。

林霁川看着他的表变化，神越来越危险。

“哥，”他的声音压低了，“你不会真的被人包养了吧？”

林溪山的了一，他想反驳，却没有底气。

林霁川看到他的反应，那张冷冰冰的脸可见地裂开了。

“我那天问你，你说‘打个比方’。”林霁川的声音了一个度，“你当时不是打比方？是真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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