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半睁着，透过林亦柯肩膀的空隙看着窗外的路灯。

他大方地在林亦柯额亲了一，哄了几句：“行了，等我消息。”

林亦柯松开手臂，正要转去推车门，秦臻却又扯住他的大衣领往怀里带了带，神在昏暗中显得潋滟：“要不要送别吻？”

听着这句真意切的表白，他只是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从鼻腔里发一声轻浅的“嗯”。

林亦柯结又了一，抿着嘴，半晌挤不一个字来反驳。

秦臻仰起躲开，安抚地蹭了蹭他的脸，脑里突然之前的旧账，有些玩味地开：“所以那天亲完为什么要逃跑？”

他并不反，甚至觉得受用，但并不打算往心里去。

“？”他的手掌在林亦柯那的脊背上拍了两，“宝贝儿，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那叫正常反应，明白吗？”

“我……我怕你会觉得我……”林亦柯的声音很低，透着些许难堪。

林亦柯这年纪的学生，最容易把一的火当成所谓的。

又腻歪了好一会，秦臻才笑着躲开那黏人的吻，一只手撑在林亦柯，把他往后面推了推：“好了好了，回去吧。”

秦臻的搁在他肩窝上，能觉到他的呼扫过自己的耳后。

林亦柯埋在他的颈窝里蹦来蹦去，像只不愿离家的小狗，好半晌才闷声应了。

他从秦臻颈窝里抬起，垂着睫看着秦臻近在咫尺的脸。

他再次低去衔秦臻的，撬开秦臻的齿列，贪婪地索取着每一寸呼。

车厢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且灼。

在他漫的丛史里，听过太多这类真真假假的告白，在床上说的，在电话里说的，在发消息的时候说的。语气各有不同，但意思都差不多。

秦臻被撞得闷哼一声，却没推开。他搂住林亦柯的脊背，纤的手指穿过对方密柔的发，仰着积极地回应着。

“秦臻……哥……”林亦柯在他间呢喃，呼得一塌糊涂，“我好喜你……”

林亦柯整个人都恍惚了，飘飘然地看着秦臻那双桃和那张不断开合、说着诱人话语的嘴。

“……”

秦臻愣了一瞬，脑海里划过那天林亦柯的生理反应，随即爆发一阵朗的笑声。

秦臻觉得好笑，他边这么多任人里，林亦柯绝对算得上是最黏人的那一个。

秦臻收敛了笑意，指尖顺着他的脸廓到那截凸的结上，柔声：“听着，我不讨厌你的反应，甚至……喜的。”

林亦柯在那样的注视毫无抵抗力，视线在秦臻的睛和嘴之间打了个来回，才屏住呼，低寻到了那双让他沉沦的。

之前的懊恼、惊慌和此刻的悸动织在一起，化成了一无法压抑的冲动。

林亦柯的在那一瞬僵住，秦臻觉到环在自己后腰上的手臂明显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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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秦臻拍了拍他的后背，“到了。”

本该一即离，林亦柯却迟迟不肯撒手，亲得难舍难分。

“……”

林亦柯这才推门车，雪落在他的发上和大衣肩膀上，他的视线却黏在那辆黑豪车上，直至尾灯消失在飞雪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