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看着他这副默认的样，腔震动压抑的笑声，底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促狭：“你想得还。”

秦臻脑里想的问题太多，而林亦柯的回答太慢。

他说完后，整个人于一极度的绷中，等待着秦臻的追问或者是嘲讽。

可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声。

他了一气，才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开：“哥……我们其实很久之前就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嗯……”安静了好几秒，林亦柯那蚊哼似的声音才传了来，“喜，很喜……”

“我就是很喜你……”

“哥……”林亦柯拖了音调，把脸往他手掌里拱了拱，声音闷在掌心里，委屈地撒。

“今天算什么礼？”他挑了挑眉，尾往上弯着，声音慢悠悠的，“你该不会觉得，我把自己当成礼送给你了吧？”

林亦柯底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看了秦臻好一会儿，才凑过去在秦臻有些红的上悄悄印一个吻。

“……”

林亦柯在秦臻怀里纠结了很久，心脏得如同擂鼓。

这句话问得轻飘飘的，却让怀里的人瞬间僵成了石块。搂在秦臻后背上的林亦柯的手指蜷起来，指节抵着他的脊椎。

秦臻的手指还埋在林亦柯柔的发里，指腹慢慢着他的发。意从林亦柯的呼和他的温一波一波地渡过来，困意又涌上来了。

不知是因为这夜的山林太容易让人卸防备，还是刚才那场运动带走了他太多的力，又或许，是因为睡前那少量的酒。

让他忍不住想摸他的发亲他的额，让他在凌晨两半困得睁不开的时候还撑着不睡，非要问一个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问的问题。

等待的时间太，困意像一样铺天盖地地压了来，于是在听见林亦柯的声音之前，他的终究是支撑不住，彻底合上了。

“……”

然后重新把脸埋秦臻颈窝里，嘴贴着他的锁骨，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只是林亦柯给他的觉太不一样，总能在他设的防线边缘反复横，让他的原则一次次松动。

额前的刘海又撩上去，他整张脸来。

秦臻的手指在他发里停了一瞬，又追问：“为什么？”

……

指尖缠绕着林亦柯那柔的发丝，秦臻脑里忽然闪过这段时间以来林亦柯那些笨拙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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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之前从不会在其他床伴那里问这些话，明码标价的易，为什么要谈。对他而言，这关系原本应该是条清晰的平行线，钱货两讫，互不涉。

他想问林亦柯接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想问这“很喜”里掺杂了多少对金钱权势的仰望，更想问如果有一天他什么也没有了，如果不给林亦柯想要的东西，这份喜还能剩几分。

林亦柯又不说话了，只是那双搂着他腰的手力又重了几分。那双睛还看着他，嘴抿去，耳廓在昏暗的光线里以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很喜我吗？”

林亦柯从秦臻怀里抬起，却发现秦臻早已沉了梦乡，睫安安静静地贴在睑上，眉宇间带着些许疲惫后的舒展，完全没听到他那句藏了许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