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手指捻住他的一缕发，恼怒地往外拽了拽：“现在倒是听话了？”

林亦柯也不知听没听懂，只痴痴地冲他笑。

“……”

林亦柯跪坐在地上仰着脸乖乖让他拭，那副如愿以偿的模样让秦臻气极反笑。

秦臻咬了咬牙，又重复了一遍：“不可以。”

抱着怀里这个终于消停了的人，秦臻疲力竭地叹了气。

“漱前不许亲！”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

林亦柯像是没听见，低着还要继续。

也不知过了多久，炉的火又噼啪响了一声。

……

如果不是因为林亦柯的件此时因为酒的影响，正极其不合地于一休眠状态，秦臻真的要怀疑这人是在借酒行凶。

秦臻呼一，疾手快地扣住他的手腕。

林亦柯顺势抬看他，睫轻颤，神专注，声音微哑：“哥，我能好的……”

秦臻膛起伏着，睁开看着不住咳嗽的林亦柯。

最后林亦柯像是想通了，泪纵横地压在他上，目光灼灼，说自己就算没有那个东西也可以让他舒服的。

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靠在沙发背上。

好在这狂言的小说完没多久，就一歪扎他颈窝里睡死过去。

“……”他闭上缓了缓，伸手捞过茶几上的纸巾给两人收拾。

……

喝了酒怎么这么缠人，什么都敢。

他看着林亦柯的指责表，一气，语气了几分：“……不行。”

他打算以后都不让林亦柯碰酒了，玩起来一概念也没有。

“为什么？”林亦柯挣脱不开，停动作抬看他，眉拧在一起，着急又委屈，“哥，你说了今天我想怎么都可以的……”

林亦柯垂着眸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然后他在秦臻稍微松懈的一刹那，低张嘴咬着布料往外扯，行在那防线上撕开了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秦臻被惊得瞪大了睛，一气差没提上来。

秦臻原本抵在他额的手掌，在这句近乎哀求的固执面前，竟是一寸寸丧失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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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的动作蓦地顿住，随即面不改地穿好，顺手把人从地上揪起来：“别对着那里说话，很奇怪。”

秦臻也没办法了，面对林亦柯，他总是心。

“……”

“不行！”秦臻低呼一声，松开一只手抚上林亦柯的额把他往外推。

林亦柯就像没了骨，顺势挂在秦臻上压过去就要索吻，被秦臻一掌捂住了嘴。

“……我喜你。”林亦柯垂着眸，突然声音细碎地嘟囔了一句。

秦臻被噎得哑无言，太突突地。

林亦柯不知疲倦地缠了他一整个晚上，这也要亲那也要，上被啃得哪哪都疼。最荒唐的是，他怎么也起不来的时候急得趴在秦臻上哭，搞得秦臻不知自己是该先笑还是该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