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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亦柯再从书房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两个人吃了晚饭，挑了去年上映的文艺电影消磨时间。

电影是讲两个年轻人在城市里打拼的故事，节奏很慢，对白不多。老旧的扇页咕吱转动，小小的单人床上挤着两个人，主人公们额相抵，脚背勾着脚背。

秦臻一边在想这得多，一边住在自己上作的手，轻轻笑了一声。

真是的，在家里一次电影都没看完过……

……

林亦柯后仰着靠在沙发椅背，泛凉的鼻尖过对方结，秦臻跨坐在他上，睡衣摆卷起瘦的腰线。

窗外起了雨。

卧房的灯早就关了，只剩大屏里忽明忽暗的光，在秦臻的脊沟里淌着，像一条浅浅的、动的溪。

“嗯……电影播到哪了？”秦臻呼有些不稳。

林亦柯还在用牙齿磨秦臻的耳骨，听见他提问，撩起往电视屏幕上扫了一：“从租屋里搬走了。”

“……刚刚还在睡觉，怎么突然就搬走了？”秦臻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疑问。

林亦柯没说那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前的画面了，鼻尖蹭开秦臻汗的额发，受着掌心发颤的，又去吻他的嘴角：“现在他们要借钱创业了。”

秦臻短促地发了声笑，倒在他肩：“你不能让我自己看吗？”

“不好看，很无聊。”

“那你还挑这么无聊的电影来？”

“……”

林亦柯低看着秦臻被电视屏幕的光映得忽明忽暗的侧脸，心想本来也不是为了看电影。

他喜的是和秦臻窝在一起，毯盖住两个人的，秦臻的靠在他肩膀上，偶尔笑的时候腔的震动会隔着衣料传过来。

至于屏幕上放的是什么，一也不重要。

“……这样不会觉得可惜。”林亦柯嘟囔着说。

……

夜雨不知何时大了，林亦柯扯过羽绒被将两个人裹住，织声盖住心。

秦臻疲倦地阖上，怀里的人额抵着他锁骨，右手搂着他的腰。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来，自己对刚才那电影的最后的印象似乎就是两个主人公挤在狭小又闷的租屋里相拥而眠。

秦臻勾了勾，也是，都抱在一起了哪还的了其他的。

/

五月初的时候，林亦柯答辩终于结束。

光正好穿过两侧的树叶，在他上落了一斑驳的光斑，他手里还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打印好的论文终稿和答辩记录表。一边给秦臻回消息一边往学校外走。

秦臻的车停在校门，他靠在车门上，看着校门那条满了槐树的路。

林亦柯小跑过来的时候，他站直了，还没来得及抬手打招呼，就被冲过来的人一把抱住了。

“我终于答完了！”林亦柯箍着秦臻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脸埋他的颈窝，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秦臻被他勒得不上气，抬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笑着说恭喜恭喜。

林亦柯松开手让秦臻离开往驾驶位走，自己刚打开车门准备坐去，视线越过副驾驶的座椅，这才看见后座上有一团茸茸的东西。

“！”

那是一只德牧幼崽，黑棕的被柔蓬松，两只耳朵还没有完全立起来，一只半耷拉着，另一只歪歪地竖着。

它正趴在秦臻放在后座的西装外上，前爪搭在座椅边缘，歪着看着车窗外这个陌生人。

林亦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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