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把剑举起：“我只后悔当时没来得及用这把段若宇自己的剑，穿他的膛！”

沈云屏忽然：“你为何会来不及呢？”

“只因那时我夫君在另一屋与屠青和大胡发生争斗，受重伤，临死前破门而，向我们报信逃命。那大胡随其后，我挣脱段家几个才小厮的束缚，当即叫小柳从敞开的窗逃跑，压来不及补上一剑。”陆霞将女儿拉到旁，“那大胡武功了得，我不是对手，他见段二已无生还可能，提剑便杀来。”

“他就是在那时说话的？”

陆霞：“不错，屠青随后赶到，见到段二，惊慌不已，问那胡是怎么回事，如何理。那胡已杀了过来，当时他只回了一句话。”

陆霞顿了顿。

这一顿，好似让所有人心发。

在场众人均有一直觉，此话一旦，许多事就已天翻地覆。

段贺年的手从上离开，掩住了自己的嘴，一双猎鹰一般的盯着陆霞。

“他说了什么？”晋孟君忍着急，温声，“陆夫人，你尽说，今日在场之人，必会为你主。”

“主？”陆霞的中闪过许多绪，似讥讽，似哀怨，“可我要的并非别人来为我主，我要的是自己自己的主。”

一旁的池静波一顿，叹了一声。

秦嵬着刀，抬看一看陆霞，忽然：“夫人能来这里，本就是为自己的主。”

陆霞面一变，沉声：“不错，正是如此。”顿了顿，又，“当时，那大胡只说了一句话——”

地上的洪指忽然浑颤抖起来。

因为他已想起这一句是什么。

“他说，‘全杀了，别是谁，切莫留一个活，别忘了当年林里险些跑了一个，那位怪罪来，你我有多麻烦。’”

秦嵬握刀的手骤然收，锦帕卡在刀上，呼已停了来。

“当年林……”段贺年惊，“他说的真是这个？”

雷夫人猛然站起：“‘那位’？他可有说是哪位？”

“他怎会说完，当时即便是这一句，说得也很糊，但我的耳力却好得很，女人的耳朵，有时总会十分锐。”陆霞摇一摇，苦笑，“当时小柳已先一步窗去逃命，我为她断后，因此走得慢了一步，才听到了后半句。”

一旁曾小柳恍然：“我说怎么后还听得几声嘀咕！”

“此话你们先前为何不说！”无影派掌门惊。

曾小柳苦笑：“我本从未想过什么善堂什么洪指，我只知爹被杀了，我与娘险些丧命，若非今日躲在后，听到这人声音熟悉，也不会将两件事串在一起。”

“众人皆知洪指已死，谁会想到这个‘当年’竟是十几年前。”陆霞叹一气，“又有谁会想到，与段若宇同行而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善堂堂主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