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在真正的国际舞台上锻炼自己，而不是一直在北京的大院里看文件。”

她低，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说：“孩们都大了，该自己飞了。”

江朝叹了气说着，“新疆，确实是个好地方。那里的条件确实艰苦，我那年去的时候，从乌鲁木齐到喀什，坐了两天车，路不好走，颠得人难受。

她顿了顿，又说，“我的建议是，你先在外再两年，把基础打牢，然后争取外派。”

苏清晚知他为什么说这些。他不是在说条件艰苦，是在说那里值得去。

晨曦放酸勺，想了想，说：“还行，就是的都是杂活，翻译、记录、写简报，没什么机会接心业务。”

“我知了。”

晨曦手里的酸勺停了一，抬起看着母亲。“外派？”

还好，她和江朝的地位，能让他们有不少的试错机会。但总的来说，两个孩都很不错，只不过从小优渥的生活，让两人带着天真和傻气。

到了地方，是咸的，电是时有时无的。冬天冷得要命，夏天得要死。

这会喊她过来，想来同样是为了她工作上的事吧。

“那里条件最艰苦，民族构成复杂，经济发展滞后，但也最需要人。”

苏清晚没有再多说，她知女儿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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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贸了一年多，业务上已经不需要我心了。但你缺的是基层经验，是对这个国家最真实一面的了解。这些，在办公室里学不到，在文件上看不到。”

“嗯，孩大了，不能老在我们的包围圈里，得去闯闯才行。“

江晨曦是在晚饭后被叫书房的，她已经听到江晨光在说妈要安排他基层了。

她看着儿的睛，目光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一经过思熟虑之后的笃定，

苏清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说：“这是正常的。外的晋升路径，比委更看重资历和岗经验。”

“晨光的事，你定了就好。”江朝握着她的手，这孩之前一直一副没心的样，要是一直这样，还真不怎么适合走这条路。

回到卧室，江朝背靠着床，说着，“说完了？”

一个人值不值得托付，不是看他在舒服的地方怎么表现，是看他在艰苦的地方怎么活。

一个能不能独当一面，不是看他怎么写报告，是看他怎么跟老百姓打。

苏清晚说：“对。去驻外使领馆，去一线。在外，没有驻外经历，很难往上走。

这俩孩要是自己不努力，他们也推不上去，只能多打磨才行。

江朝说：“早就该飞了。”

但那里的人，是真的朴实。你去帮他们一件事，他们记你一辈。你给他修一条路，他逢人就说你是好人。”

“你在外也快一年了，觉怎么样？”

晨光了，什么也没说。苏清晚知，儿答应了。

落在一片广袤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