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光和江晨曦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苏清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江朝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遥控，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播的是新闻，画面里是一个西省份的领导在讲话。

晨曦换了鞋，说了声“妈，爸，我们回来了”。

晨光换了鞋，走到苏清晚旁边，在沙发上坐来。他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

苏清晚盯着手里的书，都没抬一，“吃席吃得怎么样？”

“还行。”

“你姥姥姥爷还好吧？”

“好，神着呢。”说话嗓门贼大，神倍儿好。

苏清晚把手里的书放在茶上，侧过看着他。

“晨光，你有考虑过基层吗？”晨光愣了一，转过看着苏清晚，有些意外。

苏清晚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虽然不少人觉得应该在中央委多积累经验，再基层才更好。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接过层，需要了解里面的各关系以及积累经验。但是你不同。”

她目光落在儿脸上，停了几秒，

“晨光，你和晨曦从小跟在我边，对这些大衙门之间的各关系和门，了解得比一般人要多得多。

你所欠缺的，不是在上面看，是真正沉到面去，观察民生。”

她停了一，声音放轻了些，“你日常因为我和你爸所了解的都是各大方向的政策，但真正落到个人上的能力，这是你所欠缺的。”

他没有犹豫，说：“妈，基层——我去。”

苏清晚看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行，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苏清晚把江晨光叫到书房，是在一个星期天的午。

这孩虽然没有跟随江朝的脚步，去往队，但也受他父亲的影响，腰板得直直的，像他爸在队里坐军姿。

苏清晚没有绕弯，直接从屉里拿一份地图，摊在桌上。

地图很旧，边角已经卷起来了，折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白了，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

“我考虑了几个地方。”她的手指在地图上了，

“新疆、青海、甘肃、宁夏，还有四川西。这些地方，经济相对落后，条件艰苦，但最锻炼人。”

她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儿脸上，

“你在外贸的这段时间，对国际贸易、外资引这些，已经有了一定了解。但你对这个国家最真实的样，还缺乏认识。”

她顿了一，“去西，不是让你去镀金，是让你去看看，那些没有被聚光灯照到的地方，老百姓是怎么生活的。”

晨光看着地图上那片被母亲手指圈来的区域，结动了一。

那些地方他当然知，之前他妈可是一直在为西开发工作，那里的条件可以说和圳、京城完全是两个世界。

“去哪儿？”

苏清晚说：“新疆。”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又往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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