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直冲她。

祁越立即刀追去。

“有人冒用了江家的名义。”

掌柜右肩一沉。

红丝三十丈，松脂两坛。

“死士。”

看后脑就要撞上柜角，一只手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生生带了回来。

他没有追。

宋圆也要跟上，掌柜却突然从柜台一柄短刃，朝她刺来。

因为地上的掌柜忽然咬破了藏在牙后的药，搐了两，便彻底不动了。

鼻尖正好磕到他的肩胛骨。

祁越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灰衣背影。

她没有逞。

掌柜被砸得偏过脸，却没有停手。

大分字迹已经模糊，只剩最近的一条记录还勉能看清：

宋圆脸上的玩笑慢慢消失。

后院传来打斗声。

“死了？”

宋圆指向旁边的日期。

“它刚刚撞到我的鼻，我不能发表想？”

掌柜吃痛，短刃落地。

“好……”

“我怀疑的是账本。”

“没有。”

短刃贴着袖划过，宋圆抄起柜台上的算盘砸过去。

黏稠的松脂泼了两人一。

方才躲在里面的人已经翻墙逃走。

“我说你的骨。”

祁越耳一红，迅速松开还扶在她腰侧的手。

“这时候你还评价我的骨？”

他嘴上说得难听，却不动声地换了位置，将宋圆挡在了自己与掌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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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怀疑江家？”

两人在店铺后院找到了一只烧到一半的账本。

祁越挡在她前，另一只手反握刀柄，刀背重重击中掌柜。

“掌柜再想想。”

“所以我才倒霉。”

掌柜被掀翻在地。

祁越回：“什么？”

宋圆问：“也可能真是江家的人。”

祁越盯着最后两个字。

宋圆因为惯撞在祁越背上。

?

她提前侧，刀锋过侧。宋圆趁机抓起装松脂的陶罐，狠狠砸向他的手腕。

祁越蹲检查，神沉了来。

宋圆立刻将旁边的木凳踢过去，转就跑。

掌柜却从后方追来，一把抓住她肩膀。

取货人：江府。

宋圆着鼻：“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救完人都像是我欠你钱？”

“明明是江砚白让你陪我来的。”

“江家不会破坏自家的青锋试。”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宋圆挣扎时，脚踩到满地算盘珠，整个人向后去。

陶罐碎裂。

看他的肩。

宋圆想起楚绯烟教过她的话。

祁越抬起，冷冷看她。

“江家不会，不代表江家每个人都不会。”

她意识后退。

“站稳。”

面对比自己快的人，不要试图看清整把刀。

“你若不跑，我本不必救你。”

像是木箱被人踢倒了。

“姑娘，我每日卖去的线那么多，哪里记得清——”

因为她非常清楚，方才那几能够躲开，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

算盘珠噼里啪啦飞了一地。

“前几日，有没有人买过同样的红线？”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