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裹着毯缩在沙发上的时候，听见了玄关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抬起，颜靳推门来，手里拎着一个白的药店塑料袋，上面印着绿的十字标志。

他换了鞋走客厅，把那袋东西搁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吃了。他说。

昭昭低看了一袋里的东西——一小盒药，铝箔板包装，上面印着急避的字样。

她伸手把盒拿来翻了翻，看见用法用量那栏里写着七十二小时服用有效。

她抬看了颜靳一，没说什么，拆开包装抠一粒药片，就着茶几上不知什么时候凉透的半杯吞了去。

药片卡在咙刮了一，苦味从漫上来。

她皱着眉咽了两唾沫才压住那恶心，然后把空了的铝箔板放回茶几上。

颜靳站在旁边看着她完这一切。

她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发。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刚刚被破了，被他成那副狼藉的模样，现在坐在沙发上吞急避药——她脸上没有任何委屈、恐惧、后悔，甚至没有多余的波动。

她只是把那粒药咽去，然后把包装盒推回他面前，抬起脸看他的时候底甚至浮着一层淡淡的、满足的余韵。

她甚至还歪着嘴角冲他笑了一。

颜靳的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收了。

他在商业场上摸爬打这些年，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自轻自贱的有、满心算计的有、发了疯想爬上他床的有——但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她心甘愿，她甘之若饴，她把疼痛和屈辱全嚼碎了当糖咽去，咽完了还仰着脸对他笑。

那副笑容让他恼火。

他不知自己在恼什么。

是因为她不在乎？还是因为她太在乎，在乎到连药伤不伤都无所谓了？他本来以为那场暴的能让她清醒，让她看见他也不过是个会拿她的烂人，让她觉得恶心、后悔、从此离他远远的。

他以为把她要了、撕碎了、疼了，她就会怕。怕了就会退，退了就会清醒，可她不退。

她跟疯了似的往他怀里撞，撞得破血还笑着说值。

颜靳转走向玄关，拉开门之前回看了她一。

他摔上门走了。

开车的时候他把窗全放来，夜风车厢拍着他的脸。

他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停在了詹蕙莘公寓楼。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开到这儿来。

也许是脑里那些纷的念需要一个，也许是他不想一个人坐在空的客厅里。

他摁了门禁，电梯上去的时候靠在轿厢上，闭着眉心。

詹蕙莘开门的时候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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