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实是蒙了。

秦的脸也沉得很，“张妈，扶起郁小，让蒋维带她去医院……”

“是，先生。”

听到吩咐后，一直没有什么表的张妈走了过来，把她从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

女人似乎被撞傻了，恍惚地走向外面，几步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转过，愤恨地盯着我，最后目光落在秦那儿。

“秦，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婊如此对我！秦老爷若是知这事定不会饶你，你会后悔的。”

秦刚刚还一脸平静，在那声“婊”后，眉明显锁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最后又松开。

“郁小，对于伤了你，我很抱歉，稍后我会给郁市亲自打电话赔罪，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说‘婊’这两个字或者任何侮辱的话，我不敢保证我会什么，希望你能够明白。至于我爷爷那，我会亲自去说，不劳郁小挂怀。”

郁歆咬着，地看了他一，表极为复杂，最后任凭张妈扶了去。

原地只剩我和秦两个人，他转过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嘲讽。

“有事吗？没事我去了。”我吃力地转过，一瘸一拐地往卧室走，步伐异常艰难，并不只是因为上的伤和痛，还有那来自背后似要把我凿穿的凝视。

那即使没看，依然觉得到的凝视。

过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还是站在那儿，不说话，也不动。

走过沙发时，我看了一前方的着装镜。从里面，我看见后的秦正面无表地看着我，一动不动，却比有什么惊怒的表看起来还要让人觉得忐忑。

我脆偏过，不再去看，径直向卧室走去。刚卧室就被他从背后拽住，他的手地扣住我的手臂。

“你抓疼我了。”我低声。

他的力稍微松了一，但仍旧很，挣脱不开。

“放开我——”我加重了语气。

“你知你刚刚差被砸到吗？”他的声音不大，听了却莫名地让人心颤。这是他与我说话声音最轻的一次，但也是让我最无法忽视的一次。他的手甚至还在抖，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觉得。

“还不是拜你所赐？早些放了我吧，这样我也能早些恢复平静的生活，我现在很渴望平静。”

“苏念锦，你刚刚不该跟她碰。如果我再晚回来一步，现在破了的就是你的，而且比那要严重千百倍。”他似乎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但却还是克制不住声音中那让人无法忽视的怒火。

“就算被砸又能有多痛？更痛的我都经历了，这伤算得了什么？这痛会比孩被活活踢掉痛吗？这痛会比你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地说，苏念锦，不要像狗一样在这里狂吠痛吗？这痛会比我不远万里来找你却得知你将要订婚痛吗？这痛算什么啊！你若真是心痛，当初什么去了？少在这里假惺惺。”

“我承认，念锦，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但是……”

“没有但是。”我截断他的话，“我累了，想要歇息了。”

他绕到我前，握住我的手，想要解释什么，但我不想听，我是真的累了。事实如何于我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可是秦很执拗，他的脸很不好，他握着我的手的力度不断加大。就在他要开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号码，脸不是很好，抿着一张嘴，向外面走去。

“您好，我是秦。”

“是郁先生啊，您最近可好……”

门被带上，声音越来越远。

我闭上，趴在那，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心里一放松，就很容易陷睡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