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行程审完毕，确定没有问题，沈鹤鸣才把手机还回去。

“明天我会联系心理医生。你要合他。”

“嗯。”

“如果觉得他不够专业，让你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我们再换。”

“好。”

“晚上给齐燕打完电话，她是怎么说的，你也要告诉我。她是女人，格比较冷，或许你们的沟通不会很顺畅。过个几天，我帮你约她来吃一顿饭。”

“那您会陪我一起吗？”

沈鹤鸣低声笑了，“当然。没有我在，谁帮你破冰？”

“合约您也帮我谈？”

“怎么？你给我开工资？”

“赚的钱全都给您，好不好？”

“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婚礼结束，我在业名声大噪，以后还能赚到更多钱。我这是有舍有得。”

“可以，卫总很会生意。”沈鹤鸣低笑连连，心无比愉悦，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逗孩童，里的温柔得能滴来。

连司机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同以往，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瞥他一。

四五十分钟车程，不知不觉就已结束。卫凌砚站在路边，一手拎着西装外，一手轻轻挥舞，恋恋不舍地看着宾利车驶夜。

沈鹤鸣回到老宅，看见坐在客厅里打游戏的沈池，里淡淡的笑意和温柔这才散去。

他听着嘈杂的游戏背景音，在沈池边坐。

沈池悄悄关了连麦，阻隔队友的谩骂。

“六叔，卫凌砚说你带他去见l集团总裁。合作的事敲定了？”

沈鹤鸣没有回答，反倒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沈池，你当年为什么会答应苏清荒唐的提议？你不觉得神上控制卫凌砚是很不德的一件事吗？”

沈池脸微微发白，“六叔，我当年也是小孩。苏清的妈妈是正室，卫凌砚的妈妈是小三，我和苏清是发小，我肯定会站他的立场啊。再说卫凌砚的工作很特殊，国外环境又，我如果不着他一，他会被别人害死的。我控制他也是为了保护他。”

说着说着，沈池也委屈起来，诉苦，“六叔，你是不知，卫凌砚名之后，有一家品牌找他拍广告。他那时候还没满十八岁啊！”

沈鹤鸣蹙眉。

沈池继续说，“更过分的是，品牌方送来的样品竟然是弹，一块布料还没我掌大，卧槽，我当时就火了！”

沈鹤鸣的脑海中有画面浮现，他取一烟叼嘴里，打火机照亮了他鸷的双。

沈池拍着桌怒骂品牌方半分钟，滔滔不绝地说，“还有一个导演送来剧本，让卫凌砚去当男主角，说是要把他捧成本世纪最少年。同恋题材，倒也不是不能拍，国外没咱们这边保守。但是那个剧简直没看。吻戏、床戏一大堆，演对手戏的还是一个中年大叔。这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