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切都很好，时知意让她很舒服，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尊重她、护她，刚才她里全是时知意，时知意里也全是她。但她还是觉得一切停留在今晚就好，以后因她引起的烦恼，时知意无须面对。今晚就当是她的望作祟，利用时知意满足自己，时知意如果怪她，她也认了，只要时知意以后别再因为她受伤，被旁人无端指责。

江可卿先醒来了，她看了看自己前淡淡的红痕，把睡衣领拉拢，然后轻轻起。江可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太刚升起来不久，海面是浅金的，很平静。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听见后床铺轻轻响动的声音。

“江阿姨？你醒了？”时知意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江可卿转看着她，时知意的睡衣松松垮垮，神有些迷茫，然后时知意对她笑笑，起向她走过来，江可卿突然觉得开不了。

“我好开心。”时知意从背后轻轻抱着她，放在她肩膀上，轻轻吻了一她的脸颊，“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昨天原本想跟你说的，但是我看你太累了，睡着了，我就没说，江阿姨你真好……”

江可卿听着这些，心里的不像话，但是还是开了。

“昨晚……”她顿了顿，“我一时冲动，抱歉……”

时知意的动作僵住了，但还是保持笑容，虽然有些勉，“我不是一时冲动，我喜你很久了。”

“我喜你，不是昨晚才喜的，昨晚的事，我很久以前就想着……”

江可卿垂睛，她知自己必须继续说去，把那层窗纸彻底破，“你喜年的女，我是其中之一，你分的清楚对年女人的依恋和喜吗？”

时知意愣住了，她觉得依恋就是喜。

江可卿看着她，等一个答案。她知时知意答不来，十九岁，怎么可能分得清？

过了一会儿，时知意开说，“我是真心的。”

“我信你是真心的，但你还小，很多事你还没想清楚，所以现在不要决定。”江可卿的语气很轻，语气循循善诱，“你以后会遇到很多人，以后会改变想法的，这条路太难了，你不必走。”

“但是我只喜你，没有别人。”时知意认真地看着她，“我没考虑过别人。”

“所以你还没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我想了很久了。”时知意被否定，语气有些激动，直视着对方的睛，江可卿转过不忍心看她，“你看看我，你对我真的不喜吗？”

“喜？你仔细看看我是谁，这五年里，我看着你大，我几乎是你母亲了，你也叫过我妈妈。我比你大十一岁，是个不知羞的老女人。昨晚，我引诱你了那样的事，是我不对。”说这些狠话时，江可卿的声音颤抖但一字一句，“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我心理状态一直不好，请你离我远一些，让你了那样的事，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恶心。”江可卿说这些话时，表没什么变化，语气也慢慢平静来，似乎回到了自己的熟悉地带。

时知意听着这些话，泪落来了。

“别说了，你很好。”她想去拉江可卿的手，被她躲开，她慌了，却显得江可卿更加平静，“你别这样说自己，不是这样的。”

“你没那么了解我，我也没你想得那么好。”她说，脸上波澜不惊，“老了，是个胆小鬼，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没想让你给我什么，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就这个。”时知意声音有些发抖。

江可卿看着她哭，心里揪成一团，但她知现在不能退，只差最后一步了，“我不愿意。”

“那我们在这边还玩几天，我不碰你，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不好。”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江可卿想着。

在一声声拒绝中，时知意愣在那里，看着江可卿的脸，那张脸没有平时温柔的笑，没有心，只有近乎决的冷漠。时知意从来没见过江可卿这个表，她不知怎么应对，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江可卿一样。

那她们的五年算什么，昨晚又算什么？时知意不知。

她都不了解江阿姨，怎么敢说喜她，昨晚只是她一厢愿，江阿姨只是心了，就像以往很多次一样，江阿姨是个心的人。

过了很久，她开，泪还在，声音哑哑的，“假期还没结束，您想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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