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慢慢坐起来，看着她，忽然问：“我很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可卿知她说的“帮”是什么意思，她张了张嘴，咙发，过了很久才说那三个字：“我不能……”

陪着我

时知意看着她，睛还是红的，比起刚才空落落的觉，里慢慢有了实。

“那你陪着我。”时知意说，声音很轻，“什么都不用，我保证。”

江可卿没动。

时知意看着她，等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观察她的反应。

江可卿发现自己本舍不得走。

时知意从后背抱着她的时候，她浑僵住，时知意的拥抱很轻，只是轻轻贴着，像是趴在她背上休息，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就在耳边。

“别走。”时知意说，声音闷闷的，“就这样待一会儿。”

江可卿没说话，也没动。

然后她听见后细碎的动静，很轻，但她耳朵贴的很近，所以听得很清楚。时知意的呼开始变，一一，在她的耳侧，偶尔有细碎的声响，打着颤儿的、压抑的。

江可卿一动不动，脸越来越，她完全没想到时知意会这么。

那些声音就在她耳边，很近、很清楚，有时急促，有时拖得很，有时不过气，像是终于浮到面了一气。

时知意不自觉地开始蹭她、闻她，只是轻轻地蹭她的脖、脸颊，江可卿觉有些的，能受到她的鼻、嘴微微碰着自己，但不是昨晚那样刻意的亲吻，更像是控制不住自己，意识的亲昵举动。

江可卿想着时知意刚才问她的那些问题：恶心吗？

当然不恶心，应该说是可。

她甚至会想，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想转过去，想亲手让她受，想看着她，想听她的声音是为什么发来的。她会很温柔的，很耐心的，会一直看着她。

但她不敢，她只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听着后的声音越来越急，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或许两者都有，最后顿了一，慢慢平复来。

过了一会儿，时知意轻轻动了动，把脸埋在她背上，呼渐渐平稳。

“江阿姨，我好了。”

“嗯。”

过了很久，江可卿终于转过，时知意抬看她。

然后她看着时知意的脸，眶泛着红，嘴微微张着，有些，睫还有泪。脸上的表她从没见过，像是还没缓过来一样。

平时的时知意是沉稳的、克制的，偶尔孩气也会很快收回去。

现在这个时知意，看起来很柔，很脆弱，想让人把她搂怀里安，吻去她的泪。

江可卿抬起手，轻轻落在时知意的，了。时知意愣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她的动作靠过来，埋她怀里，偶尔蹭一，呼慢慢平稳来。

“知意……”

“嗯？”

“对不起。”

时知意闭着睛没回答，她在想别的事。

刚才那些声音，江可卿都听见了。她知自己刚才有多难为，但她忍不住，跟着觉走，她的反应是自然而然的，她也想让江阿姨看看自己的真实反应。

生理上很舒服，但结束后，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都这样了，江可卿还是没碰她。

发算什么呢？像哄小孩一样。她想要的不是这个，或者说，不仅仅是这个，她想要江可卿也和她有一样的觉，想要江可卿失控，想要江可卿主动……

江可卿大概对自己真的没那想法吧。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时知意觉得自己应该很难过，但奇怪的是，她只是心里有空，有果然如此的觉。或许以前，是她把江可卿的害羞误解成心动了。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确定心意的。不是某一个瞬间，而是慢慢积累，但其中最不可忽视的，是那想和江可卿碰，直到两人不分彼此的冲动。

每次靠近，每次闻到她上的栀香时，每次看到江可卿后颈的时候，会先于脑反应。她想的很，不是那朦胧的好，是想要碰她，或者被她碰。

所以她以为江可卿也是这样的，但江可卿好像不是，如果江可卿真的不想，她也没办法了，她已经过她能想到的所有了，她不会求江可卿……

江可卿搂着时知意，忽然觉自己很恶劣。明明什么都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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