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只有夫主人……啊……”她又弓起腰，动静碎不成句，“里面好胀、好……夫主人把人全穿了……”

“哈……不要……太了——！”她的声音从嗓里挤来，带着真实的慌，夹着他的腰，绷得发抖。

“他要脸。”她说完这三个字，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敢让他知。”

“就这东西，是谁教的你？”

陆景沉默了两秒，站起来，扶着自己那还着的抵在她透的，没急着去，一蹭着沾了：“你这小母狗，生来就是给人的，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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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在后里了两，忽然去，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整往前一送——噗嗤一声，直接前面那得不像话的，一到底。

“保安没摸过？”

“在哪摸的？”

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腰弓起来，发一声拐了弯的惊叫：“啊——！”

“他摸过外面。”她答老实，“在门卫室里，他让我坐在他上，隔着衣服。他没过前面……他说他只是喜闻我上的味，说实在忍不住了，就让我跪去。”

他没给她息的空当，握着她的腰一截，又重重回去。这一得，撞上她里最那圈的环——她的，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她的僵了一瞬，两条剧烈地抖起来，像是被一记电击劈中脊背。

她被他得气短，答得却快：“有……老师摸过，同学也摸过。”

陆景没有退，低打量着她汗的背脊：“叫什么叫，别人没到过这儿？”

“你这么听话，练成了什么？”

他拍了一记她的尖：“那把你坏的，只有我？”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跟前坐。她跨坐在他间，前的睡裙还挂着，他撩起那层布料往上一推，才发现她里面连衣都没穿。两团不大不小的弹来，白。他一手拢过去，指尖夹着那粒尖一捻，掌心压着她的了两圈——手比刘畅的小了一个杯，却得抓不住，要从指里溢来。

她在他手上哆嗦了一，腰一，又往坐了一截，自己反倒先哼声来：“嗯……主人……好……”

“没……没有……”她得断断续续，“他们……他们都不的……只有夫主人……啊——”

陆景没退来，握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她双本能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被重力带着又往坐了一截，在她里得更。她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十指扣他的肩背。

他没松手，托着那团掂了掂，低看她：“你这，也有男人摸过？”

“办公室。”她着气，“他让我趴在桌上，从后面伸来解的扣。还有……学校材室，那个同学把我推去，隔着衣服摸的。”

她被那一得声音发颤：“知……谢谢主人用也那么我。”

她被他得声音发飘，却还是答了：“老师。他教我怎么夹，怎么，怎么让男人早……他说练好了，我想要什么都有人给。”

他又一，抵着那圈碾磨。她的立刻绞，小里的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一层层黏着他往里，又像舍不得放开他似的，裹着冠状沟反复蠕动。她带着哭腔急：“要坏了……要被坏了……”

他腰，慢慢去。里面那一碰到他，立刻缠了上来，一圈一圈地绞住往里——那被调教过的服帖，顺着一路裹到。

“想要。夫主人的都是好东西……前面嘴，后面，小母狗哪里都给主人留着用。”

“这你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