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看他，角泛红，嘴角却弯着：“练成了夫主人现在的这啊。”她说着，自己收了一——小里那一圈一圈地绞他，像张嘴又又，边笑边，“夫主人觉得……练得好不好？”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去，整埋，抵着碾了两。她“啊——”地一声，四肢都绞了，声音带着哭腔：“好……要去了，！”

他由着她抖完那一阵，等她来，才把手从她腰上松开。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气，汗的前额贴着他的肩膀。

他把她从上退来，自己靠着沙发靠背坐好。她在地上跪了两秒，又爬过来，低住他，尖缠上来，自己动着。

她趴在他两间，低着得认真。客厅的灯还亮着，落在她匀称的肩胛骨上，她整个人一起一伏地动着，尖缠着反复。

陆景单手抚了一她那两还在发红的尖，掌心贴着了两圈，她的跟着一颤。他顺着她尾椎往摸，指腹抵到那微张的时，她已经本能地往后压了一压。他顺着那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又，整指很轻易地顺着了去，她攥着他的大，闷哼了一声，指节夹着那圈绞了一。

他手，扶着换了一位置。她还低着，腹被贴上一的，意识到他要什么，没有躲，反而跪坐起来，伸手自己扒开两，那被用熟了的浅褐。

他腰送去，意料之中地顺。那圈早就失了该有的致，却极会缠人，一层层裹着往里，被温柔的包裹着送到。她发一声又又的叹息，额抵着沙发沿，乖乖地趴着承受。

他扶着她的，慢慢送起来，一边送一边开：“都在什么地方被调教过？”

“办公室……”她着气答，“老师……午休的时候，把我叫过去，锁了门。还有材室……周末集训，同学撬了锁……还有他家卧室，他那几个朋友一起来的时候——”

“最多几个人一起？”

她停了一，动静低去：“五个。他叫了四个朋友来，说放暑假没人知……他们……换了三次位置，后来有人用我的嘴，有人用后面，还有人蹲在我面前，往我脸上……”

“你数得清吗？”

“数不清，主人。”她回过来看他，眶漉漉的，“后来我嘴麻了，只记得有一个胖一直没来，最后抹在我脸上……”

他掐着她的腰，往送了送：“那你被谁调教得最狠？”

她趴在他，声音闷在沙发垫里，却答得清清楚楚：“老师。他教我的时候说，女人被多了，就会变得又又听话。他让我什么就什么，他说这才是被熟的样——就像我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