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心说那可比免死金牌都用：“在我心里就是比得上，你给不给存吧。”

“给，当然给。清和如此信任我，我自然不可辜负。”庄砚宁郑重，“不以后是什么况，你我那时关系如何，只要你提，我自当办到。”

“啊？……哦。”沈昱的脸顿时闹得更红了，还好车光线昏暗，庄砚宁很可能看不清。他搀住庄砚宁，用别扭的姿势努力把对方扶到边坐好，甚至还帮庄砚宁理了理衣襟，就像庄砚宁平时随手为他整理的那样。

考虑如何对待沈家，而不是考虑什么“只救沈昱，毁了沈家”的计划。甚至不用等到沈家彻底倒，庄砚宁针对沈家死手之日，就是他与沈昱彻底反目成仇之时。

“你就？”

庄砚宁听他在胡诌，好笑：“我骗你了？我怎么不知？”

庄砚宁的野心是很有目的的，计划清晰的。

他们都认为自己不是对方的第一选择。

沈昱：“……那今年不能我现场诗了！”

【作者有话说】

庄砚宁失笑：“我的承诺怎么比得上免死金牌？”

小少爷被他问得一怔：“到、到那时候应该有吧……”

“那清和准备什么时候被我骗？”

庄砚宁再次低笑。但他依旧靠在沈昱上没动，笑声通过震动在两人上传递着。

腻歪写了两章哈哈哈哈

“遵命，少爷。”

沈昱：“我还没说要去呢！”

然后庄御史一歪，倒在了刚坐回位置的沈昱肩上。

庄砚宁无奈：“我在你心里是这形象？我是真没站稳，上没知觉了，劳清和扶我一把。”

“好啊。那我要等到隐霄你当真官拜御史大夫的时候，狠狠敲你一笔！”沈昱半开玩笑，“若是你不到，我就……”

“我知，我会牢牢记住你这句话的。”庄砚宁，“但记住一句话不算什么，你还是问我要什么吧，不然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不得安生。”

他不清楚自己在庄砚宁心里到底能有多少分量，也不知庄砚宁这意外的心之所属能持续多久。但反正他本来决定和沈家共退，所以听似发狠的话也张就来。

“我就去大戏院、去社戏，大骂你三天三夜！”沈昱戏谑，“你虚伪、你假君，你不守信用、骗骗心……”

“我从没你作诗。”

“是你不明白这对我……”庄砚宁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转而，“所以刚才一见面，你就靠我上，我很兴。”

庄砚宁看他明明浑酒气，还努力帮自己整理，无声地笑了笑。

沈昱本来就又是喝酒又是发的，被他贴得好像浑都燥起来了，还要绷着脸装镇定：“还有庄大人确定不了的事？我何德何能。”

“于公，圣上应该想让小殿参加，所以你应该也得去。”庄砚宁笑，“于私，我想来接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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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沈昱没想到他也会讲这浑话，反应过来后脸都不由得涨红了，忍不住踢他一脚然后行转换话题，“还不起来，你还要不要了？”

“嗯。”庄砚宁低笑，又把手覆在沈昱的手上，温和扣住，“你还愿意与我这样亲近，我就真的放心了。”

沈昱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以自己为筹码，“威胁”庄砚宁。

“对了，上就要冬日诗会了。”庄砚宁徐徐，“今年……清和还要乘我的车一起去一起回吗？”

“要是，万一，那位再来一次……你还得帮我圆场！”

庄砚宁这才站起来，可真是蹲太久了，刚起来他就上一麻，整个人往沈昱上倒去。

沈昱一绷了：“……这次是故意的吧！”

明白了这的庄砚宁有些怅然，但转念一想，沈昱这样选择才是正常的。庄砚宁虽然也希冀过“他会选择我”，可要是真发生这样的事，反而会让庄砚宁觉得不是他了。

“怎么还有你这样行送的，那，我存着行不行？”沈昱想了想，“你给我存一个只要你能办到就肯定完成的要求呗，不用任何前提，只要我提来你就一定会办，就像圣上赐我的免死金牌随时能用一样。”

“喂……！”沈昱被他砸个正着，整个人闷在他怀里，边挣扎边，“庄砚宁，你怎么也用这三滥的手段……！”

沈昱觉自己掌心都在隐隐冒汗了，嘴上却不饶人：“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我喝多了，你还这样靠着我，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