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和厌恶

初雪降时，“冬日诗会”如期而至。

正如庄砚宁所料，姜玄同来了，沈昱便也被叫去“陪皇读书”。不过“皇他爹”——姜承耀本人也再次莅临，沈昱就有没明白为什么又叫自己去带娃了。

——不会又要拿我现场诗来当乐吧！

——万一姜玄同写得比我好，那我就真的不如五岁小孩了！

不仅如此，沈家人还提前预测到了皇帝应该也会去。他们在诗会前一天特意叮嘱沈昱，要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记得回来转述。

“……我去听？”沈昱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都惊诧了，“要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他们也不可能让我听吧？！而且我还容易听不全、听不懂，叮嘱我不如叮嘱林探，反正他肯定也去呀！”

“虽然你俩都是摆明了会回来汇报的，但相比之，他们还是更可能放心让你听。”沈旬，“只是让你记，又不是让你当场思考答案，你怕什么？记都不会记么？”

沈昱没明白：“为什么更可能让我听啊，我听到和林探听到本质上没区别吧？”

“一两条讲不清楚，现在跟你说太细了，估计你明天手脚都不知放哪了，会被他们看破绽。”沈旬回，“你就当作……你比较得圣心吧。”

“听你语气，肯定不是这个理由。”小少爷听亲哥语气里的戏谑，但又无可奈何，只得暂且答应来。

然后光是想着第二天又要作诗，又要为家里人探听消息，沈昱就辗转反侧到大半夜都睡不着。

——我不是只要阻止庄砚宁和那些人谈恋就行吗？怎么还有诗词歌赋和官场探的活啊！

——算了，实在不行就事后问庄砚宁！

他前两天还说什么都能办到呢，这么简单的要求，他总不会不答应吧！

然而第二天，沈昱发现，亲哥算错了。

千算万算，他没算到沈昱本听不到皇帝在说什么啊！

的确，沈昱又和姜承耀父坐在同一个隔间里了，江邱明、庄砚宁和林湛也在这边，一切都和去年的地、人几乎一模一样。但皇帝姜承耀跟江、庄二人说话时，是偏跟他们低声的。沈昱坐在对面的窗边，陪着姜玄同写诗，姜承耀他们的对话那真是一句都听不着啊！

而且林湛还去了对面隔间，和学们探讨诗作，那更不可能听到了。

越不让沈昱听，他越觉得心里抓心挠肺的闹得慌。他一把玩折来的梅，一看看小皇的诗作，然后视线就忍不住往三人聚首的方向瞥一、再瞥一。

只是他的偷看动作实在不明，不一会儿，姜承耀的视线就直直对上了他的，把他逮个正着。

“看什么？”

“！！！”沈昱躲都躲不及，只得着应，“回陛，没看什么，就随便看看……”

姜承耀拿起茶杯：“说实话。”

沈昱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来：“……”

“还没编来？”皇帝慢悠悠地喝了一茶，“你是不是觉得，你随便扯个慌，我再罚你作首诗，你就又能轻松过关了？”

沈昱一就跪到了地上。

他也不可能实话，只能伏跪拜：“草民无心冒犯陛，求陛恕罪！”

姜承耀把茶杯放回桌上，语气听似淡然，却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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