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礼后

沈昱乎乎地过完了二十岁生辰、及冠礼这天。

一开始是神觉得不真实，后来就什么都没空想了。现场数不清有多少人，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叫他这个，那个。沈昱一度都分不清那是谁的声音，只是麻木地一令一动。先前他还想着要打起神，仪态地过完这天，可别丢了沈家的脸。然而到了当天，他别说记得保持状态，还一度差脑犯浑跟着宾客一起退场。幸亏沈旬疾手快拉了他一把，这才没错。

仪式之后，还有祭祖、拜父母、拜君王官员等环节。好在姜玄同替父坐镇现场，沈昱拜他就行，这也算沈昱第一次对小皇行跪拜大礼。小皇也是第一次面对这场合，绷着小脸规矩回话，送贺礼。众人这才知，皇帝又把罕见的珍奇和妙玩意儿送到丞相府来了。

要说算殊荣，当然也算殊荣的，里送来的东西有些甚至是别都没有的孤品。可一听那些贺礼的品名，分人当即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沈昱都及冠了、成年了，怎么皇帝还送这些玩乐的东西？不该送和仕途相关的吗？好歹沾文房四宝啊！

难，皇帝本不沈昱走上仕途？这些礼，其实是对沈家的某警告？

可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让小皇来走这一趟，为了安抚沈家，还是……

无论众人如何猜测，沈昱的及冠礼这天还是闹闹地过完了。小皇甚至留到了用完晚膳才离开，由护送他来的江邱明又亲自护送回。离别的时候，文武官员一大群人都送行到了大门，沈家自然是父三人全员动。

又是一系列集的规行礼和别，小皇终于上了车。沈昱正要暗暗松气，江邱明忽然走近：“沈昱。”

“……哎？！”沈昱一个激灵，当即直背脊，“江大人有何吩咐？”

江邱明笑而不语，停在了近到咫尺的距离，用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今日人太多，没意思。改日我东，去让你玩个痛快，到时候还有好东西要单独给你。”

沈昱知他说的是什么玩法，且沈昱自己也玩过不少。纵的，忘我的，醉到不省人事、无法无天的。这是关系密切的权贵们的一际手段，沈昱一不怵。但是，如果是和江邱明共同在这局里，沈昱可不会傻到真的放纵自己。

不过他面上也只是乖乖：“多谢江大人。”

“谢什么，等我消息，带你玩儿去。”江邱明后退，视线有意无意地对上了站在后面的庄砚宁的，意味地笑了笑。

庄砚宁轻轻一眯。

江邱明也不其他人什么反应，上了小皇的车，皇家车队便扬而去。

众人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车队消失于街尾，这才转回丞相府里继续宴席。有人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在人群里嘀咕了一句：“这江邱明怎么变成专门带孩的了？他倒也甘心……”

旁人赶打断：“小声儿！不要命了？”

沈昱听得分明，扭看向自己哥哥。沈旬当然也听到了，与他对视一，示意他别理会，就当没听到。

小少爷一撇嘴，心这些人真是装得很。和皇接近的机会可是人人可得？别看这些人现在在背后戏谑嘲，要是换他们有机会这样接近小皇，他们肯定乐不可支地就贴上去了。

沈昱可听说了，不少官员都在明里暗里把自家的适龄儿推来，想要个皇伴读的份呢。简直是人人嘲江邱明，人人想当江邱明。

沈旬又趁着这时候靠近自己弟弟，低声问：“江大人和你说了什么？”

沈昱老实回答：“说今天人多，改天带我去玩个痛快。”

亲哥闻言，总觉得有不对劲。或者说，有了庄砚宁这个“前车之鉴”，沈旬现在非常容易想歪。

他忍不住叮嘱：“少跟他瞎混。”

沈昱心说拒绝的借不就来了，当即应：“是！”

虽然江邱明认为今晚人太多，放不开，可最后沈昱还是醉得有些乎了。

主要是分官员在小皇离开后不久也告辞了，留得晚的大多是和丞相府关系比较密切的人。后半场沈昱还直接去了另一个只有年轻人的小厅，这大家就放开得多了，祝贺的、起哄的、拉着沈昱瞎畅想未来的，总之就是一杯接一杯。

庄砚宁不知什么时候也摸了过来。沈昱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来“监视”的，会阻止自己喝酒。没想到庄砚宁不仅没阻拦，不时还亲手帮沈昱倒酒，兴上还会一起杯。几来，沈昱都有些诧异了，趁着倒酒挨近庄砚宁，偏过压低声音：“我还以为你是来我的呢。”

“今天是你的好日，你这么兴，还在你自己的家里，有什么不能喝的。”庄砚宁垂笑了笑，接过沈昱的杯，又倒了一杯八分满，“我也为你兴，所以一起喝。不过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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