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则为之计

沈昱被庄砚宁的“惊天爆料”震惊得无以复加，连自己的发言会不会被皇帝误解都抛之脑后了。

直到两天后，里来了奖赏，沈昱才恍然想起：哎？我还没跟爹说我和小皇说了啥呢！

其实，沈昱原本该一回家就一五一十跟家里人描述“当天见闻”的。然而回程的车上，庄砚宁跟他说“景安王妃应该还活着，只是以现在的形势，她最好是‘死’了。所以景安王妃虽然已经‘薨了’，但那个人大概还活在某”。沈昱就被这个消息彻底懵了。

庄砚宁还跟他说：“景安王妃病逝，本来就未曾公开发丧，殿得知消息也是偶然。而她其实还活着的消息，更是仅有数人知晓，万万不可外传。不可让他人知你已知晓此事，更不可让殿看端倪。包括丞相、沈大人等你的家里人，不到万不得已，最好都别让他们知你已经知王妃其实没死。”

话有绕，但沈昱听懂了。

他只确认了一：“那我爹，知不知她还……？”

“说实话，我不清楚他知不知。我能得知真相，也是机缘巧合。”庄砚宁回，“所以，你千万要守住这个秘密，不然我们就要‘一损俱损’了。”

“……那你别告诉我啊！这千万不能走漏风声的王室秘辛，你告诉我什么？！”沈昱忽然觉得自己压力很大，这人居然把两人的命运到自己手上，他怎么敢的？

“因为你一直很害怕圣上会对沈家、对你手，所以我想告诉你，他也并非那般铁腕刚戾、冷心无。”庄砚宁回，“在梦里，他甚至未曾收养过孩，对吧？你看，这样重大的事，关乎江山社稷的事，现实与那诡谲梦境的发展完全不一样。现实的帝王，比你我梦中的更理智，更懂得如何理君臣关系，也更有治理天的智慧。因此，你也不必总是担心他想要你的脑袋。”

沈昱：“……”

虽然庄砚宁句句都在夸赞帝王，但沈昱听来了，庄砚宁只是想要安自己。

他分享了这样一条理论上绝不能的消息，初衷只是为了告诉沈昱“别怕，你不会死的”。

沈昱喃喃：“那你也不应该告诉我啊。我这样的人，不聪明，也不会装沉，我没有丝毫信心能瞒住你们这些聪明人……”

“我倒是对你很有信心。”相比之，庄砚宁的状态还轻松的，好像比沈昱都相信他本人，“而且我觉得你很聪明，真诚的格也很好，真诚才容易叫人信服。你不是还把我唬得团团转吗？不必妄自菲薄。”

沈昱实在不知要如何回应了。

他被消息本所震撼，也被庄砚宁袒来的心意所包裹，一个念在他的脑海不断徘徊：庄砚宁，是真的对我掏心掏肺了啊……

——要是我不小心说漏嘴，那我和他真的会一块完。

——他真把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命，和我的一并连在一块了。

沈昱就这样带着七八糟的念，混混沌沌地回了家。

他还是害怕在亲爹亲哥面前待太久，会被看不对劲，于是简单汇报了几句当天陪小皇的况后，他就匆匆回了自己的小院。

他本来准备等过两天，自己的心平复了，面对家人不会陷了，再详谈与小皇的谈话。没想到，他还没行动，皇帝姜承耀那边已然为这件事一锤定音。

一些简单的小赏赐送到了丞相府，论价值不算尖，但意义大于价值，说明皇帝对沈昱这回办的事还算满意。也就是说，即便沈昱跟姜玄同说的那些话有不合时宜，但瑕不掩瑜，皇帝打算放过他了。

只有一，姜承耀给丞相沈方平捎了个信，沈方平回来就自己小儿了。

“圣上让我对自己的小儿上心，别光顾着培养大的。小的不用就扔开，要用就抓来往死里用，比派你去查案都辛苦！”沈方平瞧着自己小儿，轻哼一声，“你到底跟殿说什么了？还让圣上认为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导致你张就是‘死’啊‘活’啊的。”

“呃……”沈昱讪讪挠，“其实是殿的问题太突然，太吓人了。我脑，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随后，小少爷终于把当天跟姜玄同的对话和盘托。

沈方平听得一阵后怕：“他还说了这些？你为何不在前天回家时就跟我说？”

“那天回程路上江大人问了一遍，庄大人也问了一遍，我被他们问了，自己都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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