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它在对主人撒。

梁心努力冷静，不让自己发嘤嘤声：“是查理王吗？”

“cavachon。”李正清说，“骑士查理王和比熊的宝宝。”

“买的还是领养的？”

“前女友买的。”

梁心从小狗的貌里回过神：“前女友？”

李正清抬看她。

她很不理解，“那你们分手的时候，她没带狗走吗？”

“她买了之后意识到自己本不喜狗。”

“那分手之后，就你养着了？”

“她买之前，我对狗一般。”李正清看了屏幕，指腹在小狗耳朵上轻轻划过，“买之后，我发现我很喜狗。”

梁心忍不住左脚踩右脚：“太可了。你现在人在国，狗怎么办？”

“它有女朋友。”

梁心反应了两秒，睛一亮起来：“是在聚会上找的女朋友吗？”

“对。”

往后划，一张是两只狗并排趴在地毯上。一只白得蓬松，另一只是他的，一双耳朵是对称的烤面包。

“当时害人家怀了，后来生了一窝宝宝，生完两只一起绝育。现在断绝，算对侣。”

李正清看着她笑，目光巡弋后也跟着低了低。

“那些宝宝呢？”

“给喜狗的朋友养了。现在我们聚会，牵的狗都是一家人。”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

“太幸福了。”

梁心几乎能想到那个画面。新加坡的傍晚，几个年轻人牵着狗，在狗狗公园或者某栋住宅楼见面。人类站在一旁聊天，几只狗则一拱一拱，闻来闻去，把彼此的家谱和近况用鼻复习一遍。

他没说话，开一条视频。画面里，小狗们在草地上疯跑。草坪被夕照得发亮，几只茸茸的小东西像被风散的面包屑，东一团，西一团，追逐着绕过人。镜晃了一，有人在画面外喊：“ilo！”

是他的声音。

中间那只烤面包的小狗立刻抬，吐着朝镜奔来。

那双耳朵被风得一上一，狗因兴而左右晃，两颗纽扣大的黑珠写满了：我你我你，我最你！

“它叫ilo!”

“对，ilo”

梁心一开始只是被可得想尖叫，看着看着，激动慢慢沉去，变成对了生活的酸意。

“好嫉妒这生活。”她没有避讳自己现在活得很差。

李正清收起手机，重新坐回岛台边，拿过土豆开始切。刀刃落在临时塑料托盘上，切得飞快：“等你老了也会有的。”

“……多老？”

“像我这么老吧。”

“那是多老？”梁心接过他切好的土豆，用筷给土豆均匀滴上油，送烤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