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亲看到的。”明雀得意得很：“你不是让我多看着三姑娘吗？我就一直看着。今天午我们的车陷在回去的路上，然后定国公骑来了，小说让定国公带我们去山上捡秋。我本来是跟着小的，定国公和三姑娘在前面，越爬越快，我怕跟丢了，就走近路跟上去了。结果就看见三姑娘有个坡爬不上去，定国公就把手伸给了她，上了坡还不放手，还一直拉着她。锄也不惊讶，还帮他们望风呢。”

“我谁也没告诉，就跟翡翠你说了。”明雀立刻不了：“我又不是小孩了，这是翡翠给我的任务，我怎么会跟别人说？我连霜纹都没说呢。”

“怎么了？”翡翠见她这样就知有话说，只是疲倦极了，见明雀神神秘秘不肯说，无奈笑了，带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准胡说。”

翡翠愣了一，不知这小丫什么时候又看到自己和霍怀恩了，多半是猎场去他帐篷里那次。

明雀这家伙，确实有当小跟班的潜质，翡翠安排她一项任务，她立刻当作大事来办，前几天都没有收获，十分沮丧，今天终于探到些“报”，迫不及待地就来和翡翠汇报了。

“像什么？”

“什么大事？”

“像翡翠上次和霍大人那样。”

翡翠其实没真指望明雀能探到什么大秘密。孟妙常治的本领是有的，锄把杏院得泼不，不然也不会连她都不知萧承泽那边是怎么回事。

“壮得像。”

霍怀恩背着手，老太监提着灯，领着他穿过重重墙。明月上来了，照得墙上像结了一层霜。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翡翠骂他的话来，也许翡翠说得也对，他的行事，往好说叫八面玲珑，周全，往不好的说，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们似乎说了话，但我没听清。说书的都说定国公府的功夫是最厉害的，我不敢靠近。但我见到三姑娘对定国公生气了，她那神，就像，就像……”明雀不知为什么，不敢说话了。

“我知了，你得很好，是立了大功的。这事以后只有你我知，跟谁也不要说。”她忍不住问明雀：“他们还说了什么话没有？”

霍怀恩一语成谶。孟家没有当家主母了。孟老太君年纪大了，有心无力，不过来，孟二和孟三各有各的糊涂，孟妙常再厉害，也只是个不到十七岁的少女，和王孙一起，如何不吃亏。何况萧家人向来冷心冷，正经公主都断送在他们府里，孟妙常又如何能逃这一劫？

翡翠险些被心呛到了。反应过来之后，见明雀一脸理直气壮的样，知她没有说谎。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霍怀恩，到底那一打没打中，连他自己也忘了。

翡翠连忙安抚她。

她心中烦闷的时候反而更喜活，安排了华堂还不够，又去杏院查看孟妙常和柳无忧妹俩。见她们都早早歇息了，代了一锄和明珠才来。正准备回去时，见一个人探探脑地跟在自己后面，鬼灵一样。不是别人，正是明雀。

“你听谁说的？”

“定国公和三姑娘一起去山上捡秋，还拉她的手！”

要是锄在这，只怕冤死了。定国公萧承泽家世再好，也是外男。自家小和外男牵了手，贴的大丫鬟也是失职。与其说是望风，不如说是吓惨了，也只能帮着隐瞒了。

她不是木，反而有当家人的锐，已经察觉到孟妙常和定国公萧承泽的不同寻常，但况还是比她想的要坏。

其实翡翠也吓得不轻，但当着小孩的面还是不能慌，只能一脸平静地：“我知了。这事你告诉别人了没有？”

“你晚饭吃饱了没有？”她忙的时候常错过饭，所以房里常备着心之类，一面问一面翻来给明雀吃。明雀急着汇报，哪里肯吃，认真：“翡翠，我今天看到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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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翡翠送走了明雀，自己在房中，却有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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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庆，寒霜冷，你去送一送霍大人。”

当着官家，要说打了萧承泽一，因为官家忌惮定国公。当着宜妃娘娘，要宽她的心，那就是没伤到萧承泽。

宜妃笑了。

霍怀恩在中夜中奔波的时候，翡翠也在华堂安排守夜。

”好耶，我去找霜纹一起吃。”明雀好哄得很。

明雀吐了吐，不敢说话了。翡翠怕吓坏了她，连忙宽地拍拍她的，：“放心，我不怪你。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房里，我让半夏去厨房安排汤面给你们吃，给你卧两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