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但翡翠怎么办呢？◎

翡翠带着霜纹到家的时候，天刚刚大亮。

霜纹锐得很，一府就觉察到况似乎有不太对。平时府里虽然也有人虎视眈眈，但都不似这次这么明目张胆。从二门到华堂，一路上觉换了几个仆人，没换的也都言又止。霜纹看来不对劲，想提醒翡翠，翡翠反而安抚地了她的手。

华堂也不是老样了。

这次来，留守的是瑞香、腊梅和翠，理是够的。瑞香是最像翡翠的，有威严的大丫鬟，腊梅细心，还有翠这个百事通在，怎么都不会事的。但这次人都已经了园，却仍然没人来迎接，霜纹就觉不对了。

这季节已经落完了，却有个婆在树扫叶，看见她们，却直接扫了过来，靠近的时候忽然轻声：“地上路，翡翠姑娘可要小心。”

这些使婆一年也未必在主面前说过一句话。显然，这婆是受过翡翠的恩惠的，才会守在这里提醒。霜纹汗都竖起来了。跟着翡翠了华堂的院，顿时愣住了。

华堂的院中，不知站了多少婆媳妇，二门的、华堂的、乃至于外门的，里面伺候的，外面使的，足有四五十个，穿着打扮各异，都等在院中。本来议论纷纷，见翡翠来，都一霎时安静了来，齐刷刷地看向着她。这些年翡翠着华堂，事公，勤勉又仁慈，众人都看在里，受了她不知多少恩惠。华堂负责茶炉的路婆第一个没忍住，上来朝翡翠：“翡翠姑娘回来了。”

“翡翠。”顿时小丫鬟都叫起来，明明脸上都是担忧，但一个个看着翡翠，都是想说又说不的样。还是当初接柳无忧的李妈妈最为德望重，从众人中站来，搀扶翡翠：“姑娘辛苦了。”

“妈妈客气了。”翡翠仍然平静：“妈妈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妈妈是孟老太君的膀臂，只在前院活动，今日过来，一定是大事了。霜纹顿时明白了过来：不搞事的是谁，一定是瞄准了今天华堂没有老太君坐镇，连宋妈妈都不在，一个能讲话的人都没有，才来手的。

自己也是在翡翠的庇护太久，忘记了份的鸿沟，真的以为婢和主是一样的……如今府里的主不在，这些婢虽然齐心协力到这地步，又有什么用呢？

“我今日刚好院来看小丫鬟，听说了这里的事，就过来了。”李妈妈低声提醒：“方才刚好看见二和三过来，已经去了一会儿了。姑娘小心路，别摔着了。”

连她都言提醒，可见事的险恶了。

“妈妈别担心，总有办法。”翡翠一面往里面走，一面：“你帮我看着霜纹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霜纹虽然怕得手都了，这时候却不肯听话，：“我就要一起去！瑞香她们全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去？”

“好丫。”李妈妈都赞叹，霜纹是从她手里买来的，连她当时都被霜纹的外貌骗过去，对她有偏见。可见，还是翡翠会识人。

霜纹不肯置事外，翡翠只能带着她去了。果然华堂里早已严阵以待，如同龙潭虎一般。孟二坐在中间，孟三在左，右边是一个面生的年老太君，各自后都站着几个厉害婆，华堂自己的丫鬟反而站在一边，瑞香不在，翠捂着脸，噙着泪，旁边腊梅和海棠在安她。孟老太君带着孟妙常和柳无忧上山，华堂都被空了，今日看来是一场恶战了。

众人看到翡翠，不见平时见到主心骨的神，反而神慌，腊梅还朝着她微微摇，显然是让她快走的意思。

但翡翠扫了一翠，见她在哭，神就一冷，在向孟二和孟三行礼时，语气就带着寒意。

“见过二，三。”她径直问那老太君：“五今日怎么有空来华堂客？”

孟三果然等不及，笑：“今日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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