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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翡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宜妃娘娘被罚凝翠寺礼佛的事过去了小半个月，京中格局重新安稳来。

卢家自然是如日中天，一扫之前卢龙弼被罚禁足的霾，赫赫扬扬。连说书先生都在暗喻：从来二茬是开得最猛的。其他世家也避其锋芒，反正年前也没什么事了，都韬光养晦，夹着尾起人来。连卢家在积极运作卢文泽重回听宣的事，也不见阻力。

外面尽天昏地暗，孟府的日还是要过。有孟老太君主心骨，翡翠着家，华堂关起门来过小日，竟然还不错。虽然官家把孟容曜放江南时说了不准带走孟府一草一木，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翡翠还是安排了几拨人，去往江南一路上，去悄悄照料孟容曜和霜纹，传回来的消息倒还不错。

京城第一场雪来的时候，柳无忧总算关了。

连孟妙常也忍不住跟她开玩笑：“看着是年末了，不知欠的债还上没有？”

柳无忧皱着眉：“还差个结尾。等霜纹他们回来就差不多了，你穿靴什么？准备门？”

“佚名先生独坐书斋，不知外面的世界几番变幻。”孟妙常自从领了上山看宜妃娘娘的差使之后，足等了半个月，才终于等来中消息，准许她上山探视。

已经临近年尾，又是雪，翡翠自然亲自给孟妙常打上山的衣裳和用，嘱咐了锄许多话，孟老太君又拿压箱底的狐肷披风给孟妙常穿，好不容易安排妥当，国公爷也到了。

自从那天河边一场锋之后，翡翠就再没见过国公爷。这次仍然行使“丈母娘”的权力，亲自接待萧承泽，：“国公爷请稍等，三小已经收拾停当，上来。”

萧承泽一言不发，显然还在记恨上次翡翠“离间”他和孟妙常的事。

翡翠见他这样，也难免理解霍怀恩为什么次次要惹他了，忍不住：“国公爷难得来一趟，不如去华堂拜见一老太君吧？”

萧承泽答得气：“我是国公，为什么要拜见一品诰命夫人？”

翡翠听得眉都竖起来了，简直要被气笑了：自家三姑娘，这是从哪找的苦来吃？这话都听不懂？论品阶自然是不该拜见，但晚辈见辈的礼仪呢？怪不得都说定国公府父母不他，这是教个野人来了？

好在翡翠治野人也很有一手，并不和他，只是：“国公爷的态度我知了，等姑娘来我会告诉她的。”

看得萧承泽是有慌的，好在孟妙常并没察觉，换了衣裳来。这样的天气，山路难行，都是坐轻便的抬辇。翡翠送到地方，看到有三架抬辇，问：“豆蔻也跟着去吗？”

“不是。”孟妙常微微笑：“翡翠和我一起去吧，山中有位贵客，我一个人怕招待不了。”

翡翠满心疑惑，跟着孟妙常上了山。凝翠寺覆盖薄雪，天地都蒙上一层白，只寺庙的飞檐和树林的痕迹来。院中一片洁净，只有鸟雀在雪中起落，有个人穿着朱红锦衣站在雪中喂鸟，神慵懒闲散，看见她来，对她微微一笑，不是霍怀恩又是谁。

翡翠就是想遍朝中的所有人，也想不到霍怀恩也有一天会被贬到这凝翠寺来。

当然霍大人一上来还是旧腔调：“我信了翡翠的话，上去‘直言谏’了一番，声张正义，就被贬到这来了，翡翠要赔我。”

翡翠自然不会全信，但见他真在凝翠寺住了半个月，知多半和宜妃娘娘的事有关，而且多半的也是好事，难免就原谅他不少，还认真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官家会连你也贬了？你究竟说了什么？”

霍怀恩哪里会好好说话。这样雪的天气里，霍大人也不好好穿衣裳，披着紫貂披风，黑的锋簇拥着他俊面孔，一笑，更是显得可信极了，：“我说的是实话啊。那天在猎场，看到孟解元劝谏太彩了，忍不住学了两招，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贬到这来了。还好没说完，不然现在估计已经也在江南了。”

翡翠被他逗得好气又好笑，：“霍怀恩，你有一句真话没有？”

“是真话。”霍怀恩笑着凑近来看她：“不是翡翠说我不该‘明哲保’吗？现在我倒是不明哲保了，官也丢了，翡翠要不要对我负责？”

翡翠本来只有三分信，但看了寺里的境况，不由得信了七分。等到宜妃娘娘让侍女请他们去喝茶，霍大人俨然是寺里的主人一样，坐在主位上，还把他们当客人招待，：“大家随便坐吧，这寺里没什么好茶，只有雀青多得是，大家慢慢喝吧。”

别的人是不可信的，只有定国公不会说谎。翡翠找了个机会问萧承泽：“国公爷，怎么霍大人也在山上？”

“他替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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