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医院。

“大屿，钱被退回来了。”柯瑞一浅咖西装，从门外走来, “她的银行卡超过六个月没有使用过，自动锁定了。”

病床上的江屿转过，看向他。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苍白的锁骨。

发比之前了很多, 额前的碎发垂来，遮住了半只睛, 衬得那张脸愈发消瘦。

“那她名的其他账呢？”

“也是一样的。”柯瑞看向江屿的手腕, 白的纱布缠绕着他的手腕，纱布面渗了一红, 他皱了皱眉, 犹豫片刻还是说了, “我查过了，阮念的父亲把房卖了以后, 拿着钱去境外赌博了，全输了。”

江屿苍白的嘴动了一。

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 右手一用力，针在肤面歪了一，血顺着输倒回去, 暗红的血从针尖往上蔓延。

他没有看那些血, 睛直直地盯着柯瑞，“那他……”他的声音断了，结上动了一次，“有没有找阮念？”

柯瑞看着他手腕上那倒的血线, 想要让他注意一，但看到江屿急切的样，只好别过去，叹了一气。

“应该是找了。”

“……我猜测，阮念换了联系方式，注销了手机号，可能跟她爸找她要钱有关。”

柯瑞咳嗽了一声：“不是因为躲着你。”

江屿低，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腕。

他忽然掉了针，血从针孔里涌来，一小，顺着手背往淌，滴在蓝白条纹的被单上。

“不行，我不能等了。”他掀开被，脚踩在地板上，“我要去找她。”

“大屿！”柯瑞冲到病房门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先冷静。”

江屿站在病房中间，赤着脚，病号服的摆皱成一团，手腕上的纱布被血洇了几个小，他比之前瘦了很多，脸颊凹去了，颧骨的廓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柯瑞的声音放了，几乎是哄着他，“你得先离开这里，才能去找她，我觉得吧，阮念只是散心去了，她早晚会回来的。”

“你胡说。”江屿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她就是放弃我了，她离开我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可我不能离开她，我不能再……”

他没有说完，他转过，背对着柯瑞，肩膀撑开了一个僵的弧度。

柯瑞的角控制不住地了，他使劲眨了一睛，用手背在角蹭了蹭，然后，他走到江屿面前，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使劲晃了一。

“可是你再这么去，你爸真的会把你送去神病院。”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阮念才会彻底离开你！”

江屿抬起，涣散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一地聚集起来。

他盯着柯瑞的睛，看了很久。

“还有我呢，大屿。”柯瑞的声音有一哽，他咬着牙把那哽咽咽了回去，“我会帮你的，可是离开这里，得你自己合医生，积极治疗。”

他抬起江屿的手，把两只缠着纱布的手腕举到他面前，“这行为，绝对不能再有了，时吃药，接受治疗，哪怕你装，都要装得越来越健康。”

“她最后的航班去了新加坡，你想，新加坡那么小，找个人太容易了，你得离开这里，才能找到她，是不是？”

江屿眨了一睛，看着前的柯瑞，最后，迟钝地了一。

柯瑞和江屿的家，从祖父那一辈就认识了。

柯瑞的爷爷和江屿的爷爷是战友，柯瑞的父亲和江屿的父亲是从小一起大的兄弟，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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