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人念旧，喜老房。”

他似乎提及人，格外有分享。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温和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让他极其珍贵的人。

阮念的心又疼了一。

“嗯，你们真恩。”

阮念说时才发现声音有苍凉。

她把杯里的安神茶一饮而尽。

茶已经有些凉了，最后的那些涩味全都被她咽了去，涩得她发苦。

然后她站起来。

“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她站起来的速度太快，膝盖撞上茶几边缘，但她毫无知觉。

弯着腰把杯放在茶几上，不敢抬看江屿。

她的脑里只有一个念：走，现在就走，在她彻底失控之前……

至于房，以后找个时间再跟他说吧。

如果他的人真的喜，江屿也完全有理由不转给她。

她凭什么开呢？

她什么都没付过，凭什么要求他把房还给她？

江屿没有欠她什么。

阮念慌慌张张地走到门。

玄关到门只有几步路，她的手伸向门把手——

“阮念。”

江屿突然叫住了她。

阮念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距离门把手只有几厘米。

她却不敢回。

甚至不敢动一步。

她好想原地消失在这里。

如果墙能像一样化就好了，她就可以穿过去，消失在另一边，消失在江屿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不。

他不会找她的。

他是结了婚的人，有太太，有家，有面的生活。

她想，江屿叫她，大概只是于礼貌，大概只是想送她门，大概只是……

“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江屿问得很轻，像是并不想知答案。

像是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太久太久，久到他终于忍不住说来了，却又不敢真的去听阮念的答案。

“……”阮念的后背僵住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无数个借。

“哪怕只有一次？你有没有想过，回来？”

他的声音更轻了。

轻到不像是在问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对一个不存在的幻影说话。

她的后背绷得笔直，肩膀微微颤抖着。

随后，阮念竟然听到了隐约的泣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转过去……

只是，她刚有了个转的动作，就被一大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