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就在家里休息，保持心舒畅，好好恢复，后面很多事还得你呢。”

“嗯。”

柯瑞：今天这么稳定？

江屿垂睛，“你说，为什么我妈妈会突然离开？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柯瑞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张嘴。

江屿想起阮念，想起她也是突然消失的，所有的联系方式一夜之间全失效。

他只是想安江屿，随说了一句：“害，阮念不也是……”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江屿的睫抖了一，嘴开始发抖。

“为什么，我的人，都会离开我？”

柯瑞最怕他这个样。

不哭，不闹，不吃饭，双目无神好似修仙。

就坐在那里，一一地与这个世界剥离。

他急得掏手机，打开浏览，在搜索框里快速打字。

然后，他看着手机，对江屿说：

“你想想，你为公司取得名字，汐，等待，循环，永不停止的。”

一秒，柯瑞开启诗朗诵：“因为，月亮要借助海的离去，才能把银的光铺满整个海底。每一次后退，都是为了更汹涌地归来。”

他顿了顿，把手机屏幕上的字放大了一：“所以，他们的离开，只是在为你腾空间，让那个真正该留的人，能稳稳地，落在你的怀里。”

声并茂的声音突然结束，房间有些安静。

楼小贩的吆喝声从窗里钻来，一声一声的，忽远忽近。

江屿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棵被风了很久的树，枝还撑着，叶已经落光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开了。

他的声音涩得像生锈的铁：“是吗？”

柯瑞看着他，嘴动了一，把到了嘴边的那句：妈的，老都快被你成诗人了！

咽了回去。

“是是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屿又把目光垂去，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他的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握什么东西，他沉默了很久，柯瑞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那念念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的怀里？”

柯瑞看着江屿坐在沙发上的样，像一个被人拆掉了所有骨架，风一就要倒了。

他要是警察就好了，他可以去搜查她的落，可以调监控，可以查航班记录，可以查酒店住信息。

可他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兄弟一天天消瘦去，什么都不了。

还没等柯瑞想好怎么回应，江屿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