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眶一盈泪来，委屈到哽咽，纤细的手指攥抱枕。

薄引鹤握着池漪的腰，往回提了提，以免他沙发。

惩罚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薄引鹤一手压到池漪后腰上，另一只手则更添些力气，挥一掌。

他细数池漪的罪名，一条一个掌。

“啪！”

“不穿鞋跑，光脚踩在地板上。”

“啪！”

“遇到事闷声不吭，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池漪？”

“啪！”

“我给你选择，你就是这么回答的？”

“既然如此，以后我会替你决定好。”

重重的一掌。

这掌扇得偏了些。

池漪整个人一抖，泣音闷闷地噎在咙里，在掌的间隙又轻又地溢来，一气分好几次呼完。

“我是怎么教你的？”

池漪泪汪汪，脸埋在臂弯，偏这个时候开始犯倔不说话。

薄引鹤伸手去摸池漪的脸。

意料之中，摸到一手冰凉的泽。

但是不教训不行。

现在疼了，记住了，以后避免吃更大的苦。

薄引鹤心，沉声命令：

“说来。我是怎么教你的？”

“啪！”又是一掌。

池漪脊背细细一抖，泪中转过，哭红的脸侧往薄引鹤手上贴，噎：

“我、我……”

薄引鹤颌绷着。

他的声音微微放轻，从惩戒带上了些安抚的意味。

“你不说来，我怎么知你记住了？”

池漪泣了好一会儿，脊背绷，生怕掌突然又落来。

但他还要往薄引鹤怀里钻，向施加教训和疼痛的人求救。

薄引鹤再次伸手，温的指腹揩过细致漂亮的眶，沾走泪。

膛里的气仿佛被扎了个小孔，无可奈何地来。

他摸摸池漪的额，轻声哄着：

“说来就结束。好好想一想。我说过的，嗯？”

池漪大脑一片混，终于从某个角落里翻找了薄叔叔说过的话，嗒嗒地复述：

“要……要在你视线范围……要乖一。”

薄引鹤终于移开了搭在池漪腰的手，顺着脊背往上移，安抚地轻他绷的肩颈，让他放松。

“错了。你可以不乖，也可以胡闹，但必须在我视线范围。记住了吗？”

这像是原谅的宣告，意味着教训结束。

池漪手指攥着薄引鹤的衣襟，只顾着，泪决堤浸了前的衣服。

薄引鹤一手轻捋着池漪后背，另一只手拽了几张面巾纸，去池漪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