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那么净，说话那么好听，笑起来那么好看

她的脸又了起来

“你……你别以为夸本几句，本就信你了！”她努力板起脸，“本……本还得去给母妃请安呢！”

说完，她转过，就要跑

“殿！”沈河在后喊了一声

她停脚步，没回

沈河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笑意：“殿慢跑，别摔着。次再来玩啊，才还给殿讲神仙的故事”

她跺了跺脚，提起裙角就跑

鹅黄的裙摆在风里翻飞，那两粉绒球一颤一颤的，像两只受惊的小兔，一蹦一蹦地消失在丛后面

沈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丛里，才转回，继续蹲在池塘边，看着那些抢的锦鲤

嘴里又哼起了那首歌：“池塘的满了，鱼也停了，天边的稀泥里，到是泥鳅……”

这回唱得比刚才快多了

远，丛后面

朱巧嫤躲在那儿，捂着发的脸，偷偷往回看

那个妖蹲在池塘边，嘴里哼着什么调，声音懒洋洋的，飘在风里

他看起来真的一都不像妖

他笑起来真好看

他说话真好听

他说她是仙女

他说她是贵人

他说——

她又捂了捂脸，觉得整张脸都在发

“什么仙女嘛……”她小声嘟囔，声音得像化了的糖，“胡说八……”

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

她在那儿蹲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直到有女找过来，才慌慌张张地起跑了

跑老远，还忍不住回看了一

那个影还蹲在池塘边，懒洋洋的，哼着歌

光洒在他上，的

她收回目光，跑得更快了

心咚咚的，比刚才跑得还快

沈河回到偏殿时，角仍凝着浅淡笑意

他躺上那架格外宽大的雕木床，望着承尘上描金绘云的纹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日里的画面

小公主气鼓鼓瞪着，扬言要给他教训的模样

脸颊鼓胀，像满了果的小仓鼠

被他几句夸赞哄得面红耳赤，宛若熟透的鲜虾

最后跺着脚转跑开，发间两团粉绒球一颤一颤，晃得人心尖发

沈河翻埋枕，低低笑了声

太可了

这之中，竟藏着这样净鲜活的小姑娘

要是再来，他得多准备新鲜的词语

不能老说“仙女”“贵人”这些，说多了就不新鲜了

得想别的

比如…

沈河正思考着，床榻方忽然伸来一双大手，稳稳环住他的腰

寒意与压迫同时缠上脊背，沈河浑汗竖起，意识抬肘便要反击，手腕却在半空被人轻轻扣住

温呼落在他侧脸，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

来人将脸颊埋在他肩窝，声音压得极低，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许久未见公公，公公半不想念我？”

沈河一僵

对方又蹭了蹭他的衣料，语气更沉：

“白日里遇见了什么人，能让公公兴成这样，夜里躺着，都还在笑。”

老坛

沈河：“……”

“朱钦煜？”沈河压低声音，“你他妈怎么来的？”

后的人没回答，把脸埋他肩窝，蹭了蹭

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几分依赖，像一只走丢许久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

沈河被他蹭得浑不自在，又挣不开，只能僵地躺在那儿

“公公。”朱钦煜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闷了，“我想你了。”

沈河有心虚，他到没怎么想朱钦煜，当然这句话不能说，虽然不知为什么不能说，但沈河的直觉告诉他，若是说

后果会很严重

“那个……”他开，想解释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解释

朱钦煜没给他机会

“公公白天笑什么？”他问，声音闷闷的，听不绪

沈河有些张，也不知为何张

“没笑什么。”他说，“就……看见几只鸟，可的。”

“鸟？”

“对，鸟。”沈河一本正经地说，“西苑的鸟，得好看，叫声也好听。”

朱钦煜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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