禩对于系统商场里面的并不兴趣，他对光球的价值取向更好奇些，“一共2056分，你就换了条尾？”

“这是我拥有实的第一步！”小系统振振有词，“我不光会有尾，还会有四肢有能自由活动能吃东西，最后还能现于人前！”

那确实是个了不起的理想，胤禩勾了勾嘴角。他期待能够光明正大系统的那天。

八阿哥这边跟系统聊得闹，对于那些真真假假的乞丐没放在心上。这却是让纳兰德惊奇了，第一次的大阿哥，可是在遇到第一波乞丐的时候就散尽了上的小金豆。皇城中大的小皇从没见过乞丐，遇到有人这么低姿态地恳求，大都是会伸援手的。

“阿哥若是心有不忍，施舍一二也无妨，总归我们人多，没人敢闹事。”

八阿哥用看冤大的神看着纳兰才：“占着闹的好地段，都是乞丐里面的霸王。我有钱也不会给这些人的。”

纳兰德：……我好像被五岁的小阿哥鄙视了。“八阿哥小小年纪，却懂得不少呢。”

“这有什么难的？周公公跟我说过，就是御园扫雪的小太监，都争抢着娘娘们喜的八角亭的位置呢，就是为了个脸的机会。有爹的，或者能打的，才能抢到，他们不一定没能力，但说可怜就不必了。到了外也是一样的。”

“阿哥如此聪慧，我也就放心了。寻常骗骗不了阿哥去。”

车慢悠悠地，渐渐往东南方向行去。满人关后，多居住在紫禁城周围，形成了东西的权贵圈。而汉人官员多靠南而居，朱纯嘏家也不例外。越是临近目的地，作汉人打扮穿领布衣的就越多。汉人喜盘起辫，或者瓜帽将秃脑门遮住，也有不讲究的留着几寸的短发。康熙上位后延续了宽松的剃发政策，因此底层偷偷留发的不少。你总不能要求穷人天天理发，他们也付不起这个钱。

比如被纳兰德叫住的一个卖炭翁，上一看就是几个月没打理了。他被冻得脸发青，显然的旧棉袄并不保，见到穿官服的纳兰侍卫，连都哆嗦了一。

“官爷，家里死了人，这才没剃。”

纳兰德摆摆手：“不提这个，你这炭怎么卖？”

老翁的态度可见地转变了：“一文钱一斤，都是上好的用松木烧的炭。官爷要多少？”

纳兰德想了想，递过去小半块碎银。银和铜钱的兑换率，少说也有250文。

“哎呦，可使不得。太多了太多了。”

“你这大约有七十斤，我全要了。但要劳烦老丈帮忙挑过去，多余的算作你的辛苦费。”

“哎。”卖炭翁挑起扁担，大步跟上车。他本就瘦弱的肩膀仿佛随时会被那七十斤炭给压折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不去，然嘴里还要念叨：“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呢。”

“老丈知朱太医家怎么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