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帆再往西边偏一。”

件件都好，这海船又怎么能不好呢？“八爷，不是我夸，若是让我这船装上火。炮，咱们现在的师用的那些赶缯船，两炮沉一艘。当年打台。湾郑家的时候，就是这么大的鸟船几十艘撞过去，饶是八旗兵大分不通战又如何，郑克塽还不是得乖乖投降？”

八爷看向他：“但如今已经没有郑氏了，又要怎么说服万岁爷从海外购船呢？”

“咱们不买，就洋人买去了！就海盗买去了！”姚法祖拉着小八爷船室，正中桌台上一张大的海图。“八爷看看这，这是南洋的海图。红荷兰人是一个大患，之前在台。湾岛上建碉堡的就是他们；牙人盘踞澳门，你以为这就是很麻烦了吗？南洋况更糟糕。这是距离台。湾最近的吕宋，明朝时期就已经被一群西班牙人所占据。往的的泥国，是英国人和荷兰人在争夺，当地的原居民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你可看到，南洋的岛屿，就没有不被西洋人所染指的，他们的野心烧到大陆沿海，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从面开始的天竺，到暹罗、安南，再到我大清沿海，无不在西洋人海船的威胁之。

“泱泱大国岂能缩陆，将暴利的海贸生意让与这群盗。若是朝廷不能护卫海商，他们依附于海盗、洋人也是无奈之举。民众为了求生存，抱着一块木板就能狠心渡海，南方沿海这许多没有田地的海民靠海商维持生计，若到了百商凋敝、饥饿难耐之时，又岂是海禁能够阻止得了他们迁居海外谋生的？

“我在南方多年，从江浙到福建，见多了海民富庶之的风险，这才恳请朝廷能允许师往南洋购置大船，用以肃清海盗、护航商队，必要时也可在西洋人手中争夺港，为大清的海商补给之用。”

姚法祖说这番话的时候里发着狼的光，仿佛桌上的那张海图都在其中。

他的梦想太大，如果他只是一个福建陆路总督的儿，没有攀上八爷这样通天的关系，他可能一辈都只把这样的蓝图装在梦里，或者在家中落之后，跟着他的跑到海上去漂泊。然而他是八贝勒唯一有份的伴读，就连向来保守的康熙爷都愿意看一看他年轻气盛的奏折，那他是不是可以试图将他梦想的一分变成现实呢？

“我记得你现在从属的是福建陆上的八旗营吧，还是个佐领来着。”小八爷扶额，“直接把手伸师中去，施总督会怎么想呢？”

“施五胆小不取，就琢磨官场上的文章了。”姚法祖撇撇嘴，“我在师中得好好的，他一听八爷要开府，就把我踢来给八旗当佐领，以为能讨好八爷呢。他在我跟前一直以辈自居的，又谈施、姚两家姻亲世云云。只要我爹帮忙骂我两句，他便纯当我小孩家不懂事。哼，等我成了气候，看他还看我不起？”

“这么说来，还是我妨碍了你在师之中的前程了。”八贝勒叹气，“罢了罢了，我替你周转这回，但你可要住自个儿的账本，若是整大额亏空来，我都还不上的那，可就咱们一起玩完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