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对裴疏雨的那样。

“屋及乌，我觉我好像上这只母了。”

明明是段很矫麻的发言，裴疏雨却想笑，他不否认章斐说的话，如果辈重生成海里的一只母也不错，不会痛苦，只需要游自己的就好，章斐大概会重生成一只章鱼吧，到时他俩还能在海底个伴。

连冷笑话都能讲了，裴疏雨自嘲地想。

“你要把它带回家吗？然后让它睡在我们俩中间？”

章斐呵呵呵笑得很大声，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坏，凑过来在裴疏雨耳边：“哥，我们纹个侣纹吧，图案我都想好了，就纹母怎么样？你不想纹的话就在我上纹一个，样和这只母差不多就行，我打算把它养在上，名字就叫小雨，你觉得怎么样？”

他凑得太近了，人少不透光的母馆里，这样的靠近氛围好暧昧。

裴疏雨拿手抵住章斐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得寸尺，另一只手却轻轻拨开他的外，顺着衣透的曲线往，低声：“你想纹在哪里？”

“侧腰上，或者大上？不会被别人看见的那地方。”

“那你想让谁看见？”裴疏雨明知故问。

章斐不说话了，那表是在说我不会上你的当，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裴疏雨上靠。

公共场合得收敛，章斐在心里再三警告自己，最后往裴疏雨嘴上浅浅留一个吻，没伸，只是贴着抿了两，但也让章斐很满意。

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裴疏雨上那淡香郁起来，像打破了缸，两人一同在里湮没。

他格外迷恋这味，也迷恋现在静静看着他岿然不动的裴疏雨，于是埋在他颈边蹭了蹭，示好：“行不行？哥，我们纹个侣纹吧？我一辈都不会让你把它洗掉的。”

裴疏雨伸手，住章斐的脸颊，他把嘴嘟起来，自己也凑上去亲了一。

“你上那只叫小雨，那我上的叫什么？小章鱼？”

“当然叫小斐，小章鱼也太难听了，哪有母叫章鱼的。”

“我还想辈我当母，你当章鱼呢，然后我们搬去住比基尼海滩。”

“哇，哥，你现在连这笑话都会讲了，你当母会被海绵宝宝抓走成母酱的吧。”

两人又开始这没营养的对话，把额碰在一起轻声地笑。

“如果你实在喜，就带一只走吧，这里的纪念商店不是有卖那小母吗？”

章斐瞪大睛：“真的？那能带上飞机吗？”

“可以藏在行李里。”

他们真去商店买了只母来，很小很迷你的炮弹母，在同样迷你的缸里吭哧吭哧奋力地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