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手指停来。

&esp;&esp;“我不想多问。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卡卡的现在怎么样？”

&esp;&esp;卡卡看着屏幕里本泽的嘴，克里斯贴近他耳边重复了一遍本泽的话语，本泽见状皱起了眉。

&esp;&esp;“可能有浮夸，但是我突然差不多是听不见了，”卡卡说，音量倒是控制得很稳，“在球场上的时候突然发生的。现在只能觉到振动——声带的振动，低音的振动。说话还可以，但不太听得见别人说话。”

&esp;&esp;本泽把巾从肩膀上拿来，叠了一放在副驾驶座上。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然后他对着镜了。

&esp;&esp;“所以克里斯冲到伯纳乌是对的。就算被拍到、被架去、被全世界的镜盯着，也值，”他把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敲了两，嘴角的弧度终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微笑，“……好。”

&esp;&esp;克里斯从卡卡肩窝里抬起，对着屏幕了个型。本泽看到了，摆了摆手，挂断了视频。挂断之后又发了一条短信：“次来德里，请你喝啤酒。”克里斯回了一句：“我记得你不喜喝啤酒。”本泽秒回：“所以给你喝嘛：）。”

&esp;&esp;克里斯盯着那条短信笑了很久。不是那张扬的大笑，是嘴角弯起来之后维持着那个弧度，睛盯着屏幕，拇指在“所以给你喝”那行字上来回动。

&esp;&esp;“他以前从来不问我这些的，”他忽然开，声音有些沙，“我以前从来不敢和他们开讲。”

&esp;&esp;克里斯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把脸埋卡卡。他的嘴贴在卡卡的锁骨上，无声地动了一。

&esp;&esp;卡卡没看清那个型，但他觉到了——克里斯在说“谢谢”。不是对他说的，是对屏幕那那个刚完理疗、发还漉漉的法国人。

&esp;&esp;没过多久，克里斯的手机开始震个不停，每隔几分钟就震一，屏幕上弹来的名字全来自皇群聊。拉莫斯的消息叮叮当当的——“cris你在哪。”“cris你还在德里？”“cris你来说句话。”“cris我不你是不是在睡觉我现在有一堆问题要问你不回答我就不睡觉了。”最后一条消息是早上八四十分发的：“我早上爬起来看到了昨晚比赛的新闻。他们说你非法闯，我一看就知你是去找卡卡的。我认识你多少年了。我不会问你‘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问你另一个问题——他那天在替补席上捂着的时候，你是不是离他最近？你到了，对不对？”

&esp;&esp;克里斯盯着这几条消息看了很久，甚至都觉得拉莫斯有语无次了，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两个字：“到了。”

&esp;&esp;拉莫斯秒回了三个表包——一个大拇指，一个握拳，一个啤酒杯。然后是一行字：“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正式的。和卡卡一起来。”

&esp;&esp;克里斯把手机转给卡卡看。卡卡看完之后把那行字读了两遍，然后抬起。他的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们把我们当——”他顿了一，在找合适的词，“——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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