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他又想起一个人。

“再去仔细勘察一遍，切记，不要放过任何细节！”章卫华不信邪，声吩咐。

“这还没到立秋呢，梧桐树怎么就开始落叶了？”

作为连环杀人案，每一起案件都应该相差无几。难不成，是凶手忘记了？

蜿蜒土路……速度愈来愈快，前几乎只剩凌残影。

“怎么会呢？”章卫华低声呢喃。

陈安澈。

这个字瞬间涌脑海，轰然炸开。思绪猛地被拉回现实，辞镜心脏狂不止，他大大呼着新鲜空气，额间隐隐冒一层细汗。

尽是一片村庄，他与林知许曾经来过。村立着一块青石碑，有力刻着村名——石泉村。

只有一个可能， 地上的梧桐落叶，本就是凶手有意为之。

话音刚落。

这还没到立秋呢， 梧桐树怎么就开始落叶了？

“，你还好吗？”林知许神慌张，他小心翼翼捧起辞镜的脸，替他拭去额间冷汗，眸中满是担忧之。

“就算是落叶，也不可能到如此整齐。除非，是有人在落叶后，有意为之。”他环臂，“这或许，就是凶手留的标志件。”

“林知许。”他拼尽全力喊这个名字。

“石泉村？”林知许面疑，视线依旧黏在辞镜上，怕他再什么岔，默默虚扶着他。

但林知许似乎并无遮掩的意思，他随手指了指地上的梧桐叶，淡：“章警官，你不觉得，这些梧桐叶很奇怪吗？”

宋澜摇：“报告章队，目前只有这些发现。”

章卫华闻言，不由得眯了眯眸，同时也在脑中快速思索这句话的层义。

石泉村！！！

他稍稍顿住。

“收到，章队。”宋澜很快应，随后便带人行第二次现场勘查。

“还有其他的吗？”章卫华蹙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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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澜否认：“我们的现场勘查，并未找到凶手留的标志件。”

辞镜愣了好久，神才重新聚焦，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知许，无力摇，声音低得近乎无声：“我没事。”

章卫华听罢，顿时恍然大悟：“确实，自然落叶，讲究的就是随意。”

宋澜继续汇报：“另外，此并非是第一案发现场，应系凶手作案取心后，将尸转移至此并摆放为跪姿。”

“死者陈嘉树，死因判定为他杀。直接死因为失血休克，心脏缺失，系遭外力摘除。

就在这时，辞镜与林知许并肩走来。

不过五月， 还没到立秋之日，梧桐树自然不会落叶。

辞镜轻轻“嗯”了一声，算是认可林知许的说法。

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提醒他一。

——

这个人，昨天喝多之后就睡死了，好像本没时间当凶手。

章卫华的话萦绕在耳畔，重复一遍又一遍，如惊雷贯耳， 久久不散。

林知许自然没有不信的理由，目光重新落回到陈嘉树上，犹豫一霎，陡然想起些什么，他惊：“你是说，陈嘉树赎的，是不孝罪；赎罪的对象，是陈安澈的爷爷？！”

思索间，警方那边已经完成现场勘查，宋澜正在一一汇报。

现场依旧未提取到有效指纹及足迹。”

“只不过——”

“现场没有留标志件吗？”章卫华仍不死心追问。

林知许见此，几乎是箭步上前，本能地将辞镜揽怀中。

“对。”辞镜神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抵达南面尽，脚才堪堪止步。

那照凶手的杀人规律，他最后是不是也会惨遭毒手？

“章警官。”林知许顿住脚步，“您所说的事，远在天边，近在前。”

他总觉得，还少了什么。

辞镜瞳孔骤缩，心猛地一。

辞镜神微动，他缓缓抬，一片碧， 掌大的梧桐叶层层叠叠压满枝，风一，叶影轻摇。他盯着看了许久，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才徐徐收回目光。

==========作者有话说：==========

他撑着脱离对方怀抱，冷静片刻，才淡：“他跪的方向，是石泉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