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你这就忘了？”霍去病敲敲他的脑门，“刘陵还在安，陛尚未置她，你独自待在这里，万一刘陵对你不利呢？”

卫伉摸摸：“刘陵应该不知我在这里，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

霍去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卫伉立即改：“回去！明天就回去！阿兄，你不要担心，等回去我就老实待在东，刘陵总不能去太后跟前抓我或者杀我吧？”

霍去病睛一瞪，卫伉哎了一声：“阿兄，你说刘陵她冲着我，肯定是因为这些东西是吧，所以她不会对我不利，反而她得怕我意外才对！所以你不要担心，不要担心！”

“等你回，我就不担心了。”霍去病拍拍他的后脑勺，“走，看看舅舅可忙完了。”

卫青从张次公来时，面上看不来生气的意思，只是有几分唏嘘。

卫伉拉着他们去了自己房中，给他爹倒了杯，方：“阿翁，岸侯可有再说些别的？”

“他只详细讲了他告诉过刘陵的事，他们说过的话不少，有些他也记不大清了。”卫青。

霍去病冷哼：“他的记这么差吗？刘陵才来安多少日，他们二人何时勾搭成的，舅舅问了吗？”

卫青瞧他一：“这样的事，你不要问这么详细。”

卫伉没撑住笑了一声：“阿兄，这不是小孩儿该听的。”

“我？”霍去病指了指自己，“你不该听才是！”

卫青：“你们两个都不能听。”不等两个人反对，他又接着说，“刘陵奉淮南王之命，来安所谋甚多，她结陛亲近之人，又意在伉儿，你们知这些就够了。”

霍去病郑重：“舅舅，明日我送伉儿回，在淮南王之事了结前，他暂且不要再，舅舅看如何？”

卫伉举手想发言，卫青已经了：“就这么办。”

“其实……”卫伉，“我们家也很安全，我可以先回家待着。”

“不行。”这次拒绝他的是卫青，“刘陵才去过我们家，这一二日她或许也会登门……”

卫伉：“阿翁放心，我已经嘱咐过家令了，绝对不让阿母见她！”

“嗯，你母亲如今在养病，确实不能见人。”卫青，“明日我就回禀陛，刘陵份特殊，即便抓住她，恐怕也不好严加审讯，能不能牵扯淮南王，尚未可知。”

卫青在庄上歇了一夜，次日早晨吃过饭，他就回京了。

卫伉拉着他哥去豆腐，昨晚泡好的豆现在正好能用，农庄上的人已经熟练掌握了磨豆浆的手艺，因此第一步他们只需要旁观。

霍去病发疑问：“这般磨来，应该立即就能喝吧，为何还要再煮？”

不用卫伉说话，旁边的人就开始给他科普了：“大郎君，刚开始也有人试过喝生的，喝完就上吐泻，险些丢了半条命，吓死个人！”

卫伉听着不住地：“看吧，阿兄，你不要老想着喝生的，不是豆浆还是，都得煮开了才能喝。”

霍去病颇为敷衍地嗯了一声。

豆磨过三遍后，卫伉拿过事先准备好的麻布，将其吊在木桶之上，反复挤压过滤生豆浆，这一步由霍去病完成，他的力气大。

“这是什么？”霍去病指着麻布中的杂质问。

卫伉低闻了闻豆浆：“豆渣，可以酱，也能喂猪。”

霍去病默了默，：“究竟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猪吃的？”

卫伉笑嘻嘻：“反正人能吃猪。”

煮好豆浆后便是卤，卫伉煮了一锅，安排其他人用陶釜煮了几份，分别用石膏、醋、草木灰碱凝固剂，可以用来对比。

盖上二十分钟后，揭开盖，豆浆已经凝结成了豆，霍去病拿勺搅了搅：“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