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经的朝臣用。”

大公主轻声：“伉儿得用，阿翁自然用他。”

他们夫妻说着闲话，悠闲自在的观礼，至宴罢方归公主府。

近乎是一整天没有休息过的卫伉在宾客皆散后终于能气了，他上的汗，叹：“今年秋天怎么比夏日还？”

卫青拿过他手中的帕，将自己未曾用过的给他：“今日你太忙了，回去沐浴好生歇歇吧。”

卫伉又了鼻梁：“明天我要让阿兄谢我，谁能想到，他成婚，我比他还累。”

霍去病在他后幽幽：“等你成婚时，我也能比你忙。”

卫伉吓了一：“嗬！阿兄，你走路怎么又没了声音？”

“舅舅都听到了。”霍去病拍拍他的背，“再练。”

卫伉：“……”

“阿兄，人生喜事在前，你就别费心盯着我学习了。”卫伉无语。

霍去病自有理：“我这不是在谢你么。”

卫伉：“……”

卫青笑了笑，：“今日看来是去病胜了，各自回去歇，明日再战如何？”

卫伉痛快地答应了，他确实累得快撑不住了，公主降，请多少人不是他们家自己能主的，今天卫伉单跟人说话这一条，已经快把嘴磨破了。

……

新婚第二日，二公主虽暂居平侯府，依例是不必拜见辈的，但卫家和椒房殿关系匪浅，二公主尽是帝女，却不太过在上，主动跟着霍去病去了卫祖母院中请安。

卫祖母要行礼，二公主忙让边的女官扶住，笑着上前挽住卫祖母的手：“老夫人实不必多礼，我在皇后跟前大，受她和大公主照拂颇多，不敢不敬老夫人。”

卫祖母几乎不往椒房殿去，二公主虽常在皇后跟前，能见到她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但皇后慈和，这些年待她一向很好，二公主屋及乌，对卫祖母的印象自然不会差。

“公主折煞了。”卫祖母笑。

她是皇后的生母亲不假，可皇后早就是皇家的人，她这个郡君及不上公主，天底没有谁能大过皇家，卫祖母并非天真之人，她从来没想过能在公主跟前辈。

二公主和卫祖母你请我让，半晌才坐，霍去病听她们一人一句，也找不到机会嘴，只好在侍女送来茶后，先将一杯浆放到二公主跟前的案上。

二公主笑着看他一，转亲自奉予卫祖母，卫祖母又起相让。

霍去病坐在原思索片刻，起将一杯浆端过去，到公主手上，结束了这场客。

二公主愣了愣。

卫祖母笑：“去病自幼话少，公主瞧着他，怕是闷得慌。”

“没有，他很好。”二公主意识说了这一句，才回过神来，旋即红了脸，垂首不语。

卫祖母见她羞怯怯，倒像寻常新妇，这才彻底放了心，想必他们夫妻日后和睦顺遂，定然不会重蹈次的覆辙。

霍去病让侍女扶卫祖母坐，自己领着害羞的二公主回到她的位置。

二公主受皇后教导，很是得大方，很快就恢复了仪态，不急不缓地与卫祖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