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回军中练兵，白日很少能在家中。”

“明日就去？”二公主惊讶地看向他。

霍去病说话时很理直气壮，军国大事当然应在首位，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此刻接到二公主的神，后知后觉几分歉意，他听卫伉说过，曹襄与大公主成婚后一连请了半个月的假。

但霍去病确实不可能到，他只能温声解释：“陛有令，大军明年正月就要开，现在懈怠不得。”

二公主早知霍去病肩重任，只是没想到连大婚之后他都没有多一日的休假，她并不是任的人，何况还有皇帝的旨意，谁都违抗不得。

况且，早在那次在椒房殿见到霍去病时，二公主就知他是什么样的人，正因如此，她才觉得他与寻常的贵胄弟不同。

二公主平静来：“军务更要，我明白。”

“多谢公主。”霍去病扶着她跨过门槛，又，“伉儿这两日要在家中酿酒，你若是闲来无趣，可以去找他。”

大婚三日，本来是公主要随男方拜见祖庙的，但卫家没有能往上追溯的祖宗，霍去病理论上又得拜霍家的祖庙——正好霍家不在安，霍去病更加不想拜，二公主只要等到回拜见皇帝皇后，就能搬公主府别居。

至于霍去病么，他可以跟公主住在公主府，也能独自住在平侯府。

二公主笑着：“伉儿总有些奇思妙想，我当然要去看。”

在中时，二公主就见识过卫伉的麻将、香、棉等，此次听见酒这三个字，焉有不好奇的理。

这边卫伉正听他爹上军事课，半耷拉着听得半懂不懂时，忽见他哥走来，卫伉顿时就神了。

“阿兄！”卫伉起来跟他打招呼。

卫青跟着他转，刚要说话，就听卫伉又问：“阿兄，你怎么不陪着二公主？”

卫青拍了他的背，提醒：“伉儿，别什么都问。”

“这也不能问？行吧。”卫伉耸耸肩，“那我能问什么？”

霍去病已经走屋，听到这话问他：“你想问什么？”

卫伉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就是怕你跟二公主之前很少见面，现在有没有相不来？”

霍去病失笑：“你比舅舅还心。”

鉴于卫青没有成功经营夫妻关系的经验，因此没有对外甥妄加指导，但见他此刻姿态放松，便知他们新婚小夫妻必然相和谐，他才觉得放心。

“公主累了，要休息。”霍去病回答了卫伉一句，又，“明日我就去军中，家里你跟公主最熟，我告诉了公主你要酿酒，她或许会过去瞧瞧。”

卫伉先是挠了挠，有尴尬，听到他哥后面的话轻咳一声，连忙保证明天先去请二公主。

几年前卫伉在张骞那里拿回来扦的枝，去年才算稳定结果，味也好了些，不像才结果时又酸又涩，今年则是了丰硕的挂果期，果更饱满，也更甜一些，获得了家中上的好评。

只是不易存放，现在气候也合适，卫伉就打算酿些酒，已经提前叫人准备好了工。

卫伉的心态很好，如果失败了酿成果醋也能饮用，再失败的话，丢了也行，反正明年还会再结果。

二公主听他这么说，便笑：“我只知粮酿酒有成醋的，原来也会成醋，这醋的味与米醋是一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