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蔓一行人到达乌垒城不过半个月, 乌垒城就正式冬了，屋上火盆和熏笼，火墙烧, 洋洋的倒像天了。

起初霍嬗耐不住还要跑去玩, 等被风得脸疼，他就赖在屋里不肯踏门半步了，好在有卫伉准备的玩, 他在屋并不无聊。

刘霏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为霍嬗启蒙, 便要教他识字, 但霍嬗主打一个不听不听，他只想玩。

这么儿的孩, 刘霏舍不得狠心罚他，霍去病也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他自己从小就不用被人着学文习武，卫伉也从来不必人, 不学习的小孩儿他也第一次遇到啊。

他们夫妻对儿没什么大的期望, 只希望他健康大，见他实在不学习，也就暂且搁了。

卫伉听他哥念叨了几句，吩咐人了些识字算数的小卡片送给霍嬗玩，不想几天后就有了意外收获。

刘霏不过随教他两句，这小孩儿竟然记得牢固, 再认真一教更是了不得，不是认字还是算数，只要教上一遍，霍嬗就能学会, 堪称神童。

卫伉赶来围观真正的神童，霍去病笑：“你不是自小就被人夸吗？”

“我是假的，你儿是真的。”卫伉脚步飞快，还嫌他哥慢，“阿兄，你快！”

霍去病快走几步，与他并肩：“你也是真的。”

卫伉笑：“行吧，那我们家就了三个神童了，什么别人家的孩，整个大汉都得羡慕阿翁。”

神童霍嬗正在屋里堆积木，他盖了一座的城楼，卫伉瞄了一，又定住看了几：“有熟，阿兄，是不是有熟？”

“……这是乌垒城，神童，你的脑被嬗儿夺走了？”霍去病无奈。

卫伉哇哦一声：“嬗儿真厉害。”

霍去病更无奈了：“这积木是你叫人给他的。”

卫伉想了想：“确实是我叫人的，得太多了，我给忘了。”

刘霏、刘蔓正在一旁棋，听到他们兄弟的对话都笑起来，霍嬗懵懂地抬，不明白他们在笑些什么。

卫伉坐在绒绒的羊毯上跟霍嬗玩了一会儿，又：“开写信给阿翁的时候得告诉他，既神童外甥和神童儿后，他又有了神童孙儿！”

霍去病险些把一来，他拍拍，警告：“你自夸就罢了，别带上我。”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卫伉嘻嘻哈哈地笑。

霍去病面无表：“有福可以同享，有难你自己当就好。”

“哇，阿兄，你真无。”卫伉摇摇。

堆完积木的霍嬗爬到阿翁膝盖上坐好，听到这句话煞有介事：“真无啊。”

霍去病他的小脸：“你知是什么意思吗？”

霍嬗仰看着他，想了一会儿摸着肚：“阿翁，我饿了。”

“饿了？”霍去病瞧了一时漏，“还没到吃饭的时辰，嬗儿，吃些心如何？”

霍嬗快地：“吃糕！”

刘霏听见提醒：“叫他少吃些，否则待会儿吃饭又要吃不了。”

“知了。”霍去病答应着，吩咐人去拿糕并几样别的心，卫伉又添上了。

“吃了心再喝顺顺。”卫伉霍嬗的额，笑，“今天吃了这么，嬗儿就是个味的小娃娃了。”

霍嬗着简：“嬗儿是个小娃娃。”

有孩在总是充满了声笑语，这个冬日整个西域都分外安静，卫伉和霍去病都知，这和他们秋天在安见到了火炮有关。

在这样的平静中，都护府迎来了新年，今年人多，置办的年货也多，更因为多了一个小朋友比往年只有兄弟二人时更加闹。

卫伉拿金打成一小箱金乌、金锦鲤、金葫芦等寓意吉祥的样式，送给了霍嬗压岁钱。

刘霏和刘蔓都瞧着有意思，刘霏悄声笑：“将来你们的孩可有福气了，伉儿必然是个好阿翁。”

刘蔓红着脸笑：“二姊又笑话我。”

刘霏笑：“笑话你什么，如今你可二十岁了，难还要磨蹭？”

刘蔓便不说话了，垂首把玩着金的锦鲤，一双红彤彤的耳朵。

刘霏看了正和霍嬗玩得兴的卫伉，嘀咕：“瞧着这么喜孩，怎么到自己上就不急了？”

刘蔓只当没听到。

今年的年夜饭，卫伉又让厨房准备了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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