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曾三栋的脸埋在那两团之间，皂角的香气混着女人上温的汽扑面而来。他张嘴住一颗褐红的，卷上去，又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另一边，搓着。那又大又，像两只了温的面袋，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再变形。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自打老家发大，逃难那一路，别说碰，连想都没想过——毕竟在饥饿线和生死线上挣扎的人，哪里会想这个？此刻那腾腾的、活生生的女人味儿把他脑烧得只剩了一，嘴里着一个，手着另一个，底那的东西抵在她大，一一地蹭着。

钱婆被他吃得舒服极了，只是那东西在面了磨了那么久，就是不去，着实让人着急！眯着哼了一声，一只手往探，攥住他那发的铁杵，漉漉的牝已经腻腻的了，她把那紫红的往自己间一，对准了，腰往上抬了抬，顺利的了一半。

这就算是指令了。

曾三栋架起她两条白往肩上一搭，腰往前一送。那东西开的，一到底。钱婆闷哼了一声，脖往后仰，间溢半声压抑的“嗯——”。曾三栋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节奏，就是一接一地去、来、再去，再来，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脆，碰着，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只有那单调的啪啪声，混着偶尔一两声息，和木榻轻轻晃动的吱呀。气氛有几分尴尬，可他不敢停，也不想停，就这么埋一一地着，额角的汗珠来落在钱婆白的脯上，亮晶晶的。

了好半晌，钱婆两条举得发酸，拍了拍他胳膊：“换换，酸了。”

曾三栋“嗯”了一声，把那两条白放来，钱婆翻侧躺过去，背对着他，把圆的往他间凑了凑。曾三栋从后贴上去，那的顺着隙又了去。这个姿势他最喜——能看到钱婆的背影，后腰迭着几层，又大又圆，白晃晃的，随着他的动作一一颤着，像两团好的发面。他扶着她的腰，又了起来，节奏比方才快了些，息也重起来。

又了不知多久，钱婆侧过脸来，声音从枕上闷闷地传来：“你。。。多久没过了？”

曾三栋着气，说：“好久了。。。自打老家发大。。。就没再。。。”

“你呢？”他随问了一句。

钱婆隔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那死鬼去了。。。八年了。”

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灯啪地爆了一，火光晃了晃。曾三栋没再说什么，低，嘴轻轻贴在她肩那块白腻的上，手从她腰侧去，顺着小腹往底探。钱婆没躲，只把悄悄分开了一线。

可曾三栋到底是个笨的，手探到那片漉漉的丛里，手指摸来摸去不得要领，只知在外来回蹭。钱婆被他蹭得又又急，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到了那丛黑正中鼓鼓的、的心上，手指着那粒微微凸起的，用力压了压——意思不言自明。

曾三栋随即明白了，腰上继续着，始终如铁的那东西在她里来回磨蹭，手指沾了自己尖上的唾沫，轻轻在那粒心上，画着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