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三栋站在布幔外，急得两只手搓来搓去，结上了两回，终于红着脸问：“。。。那我能去吗？”

钱婆没好气地：“哪儿顾得上那么多！赶来扶老娘一把！”

曾三栋一把掀开布幔冲了去。

隔间里腾腾的雾气还没散尽，柏木大盆里的漾着浅浅的波纹，盆沿溅了一地的渍。钱婆歪倒在盆边地上，后背靠着墙，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着腰，龇牙咧嘴地着气。她浑上光溜溜的——刚洗完澡，珠还没，顺着一白往淌。

钱婆四十，胖胖的、圆的，肤是那常年不见日的细白，看着都觉得。前两团沉甸甸地耷拉着，大得有些晃，尖颜褐，随着她气的动作微微颤着。小腹圆鼓鼓的，腰上迭着几层，两条又白又，大黑一片，漉漉地贴在肤上，汽未，瞧着格外显。

曾三栋只看了一就把目光别开了，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可钱婆还歪在地上，他咬了咬牙弯腰，一把托住她后背和膝弯，把人抱了起来。胖归胖，真抱起来倒没有看着那么重，珠顺着她的脊背到他光的胳膊上，凉丝丝的。

他踩着满地渍把钱婆抱回正屋，放到榻上。屋里只了盏油灯，昏黄的光照着她那一白泛着的光。他顾不上找衣裳给她遮，先蹲在榻边，小心地抬起她胳膊肘看了看——关节破了一块，渗着血珠，左膝盖外侧也红了一片。他拿指轻轻了关节骨：“这儿疼不疼？”

“疼倒不疼。。。就是上磨了一。”钱婆嘶着气。

曾三栋检查完了，没有大碍，只是几破了而已，刚松一气这才猛然意识到钱婆还光着躺在面前，整个人像被了一样弹起来，手忙脚扯过榻角的薄被往她上一盖，被落去的时候他目光无意间扫过她两之间那丛黑——漉漉的，茸茸的，被油灯照得泛着暗亮的光，赶别过去。

此刻他上穿的是早就洗的又薄又透的旧单，刚才洗衣服蹲在井台边溅了一，了一大片，薄薄的布贴在上几乎透。更要命的是——那东西不争气地起来了，地撑一个鼓包，从透的薄布里凸显清清楚楚的廓，直直翘着，像一绷了的铁杵，把那块撑得都快要上了天。

他慌慌张张往后退了半步，侧过去，拿手挡了一，可本遮不住。

钱婆躺在被里，酒劲在脸上烧着，睛半眯半睁地看着他。她可不是那些没经过事的黄闺女，前这光景是什么，她心里门儿清。她把被往拉了拉，肩膀那一片白腻的，嘴角斜斜勾起来，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撩拨：“啧。。。藏什么藏？老娘在你上了那么多钱，吃住药衣裳，里外给你收拾得净净，你倒好，也不知报答老娘一。”

她伸脚，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布，轻轻勾了勾他撑起来的地方。脚趾刚一上去，她就“嘶”了一声，脚心贴着那的廓蹭了一，像了烧红的铁似的“——哟，这么？”